慕容夫人:“兒子,孃親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不是你問,我可能一輩子也不可能告訴你這些。”
“你父親讓你去做的事我多少也知道點,孃親這輩子虧心事沒少幹,所以我也只想你活得坦然。”
慕容炫有些呆滯:“坦然?”
慕容炫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兩個字,也沒有誰教過他這個詞有什麼意義。
慕容夫人:“你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孃親也管不住你了,不過孃親還是希望你以後做事可以三思,切莫做違背良心的事,不要像孃親一樣,日日活在譴責裡。”
在慕容炫的印象中,慕容夫人從來都沒有和他這樣談過,但仔細想想母親也從沒教唆過他做壞事。
那現在他到底在做什麼呢?
慕容炫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個滿身皰疹實驗體,最小的一個才5歲。
紫魅兒此時也沒有比慕容炫好多少,腦袋裡全是慕容夫人的話,還真是想不到,慕容夫人竟然會勸說慕容炫。
紫魅兒眯了眯眼,天星宗正在進行的實驗簡直就是沒有人性,只要自己把這個訊息帶出去,那江湖上的組織和各個國家一定會派人來天星山圍剿。
至於慕容炫,路已經擺在他的腳下,選擇權在他自己手中。
這次來天星宗的收穫還不錯,紫魅兒打算在今晚趁夜色離開。
慕容炫在書房呆坐了很久,直到太黑也沒有出來。
齊火:“大公子在麼?”
侍衛:“在書房。”
齊火:“書房?那為何不掌燈?”
侍衛:“公子的心情不太好,吩咐大家不要打擾他,晚飯也沒用。”
齊火:“我知道了。”
紫魅兒:嗯?這又是誰?
齊火“咚咚咚,大公子,你在嗎?”
書房內的慕容炫聽到那人的聲音渾身一震,平復了心情後,慕容炫起身掌燈,書房裡頓時亮了起來。
慕容炫:“進來。”
齊火:“大公子,聽侍衛說你不太舒服?”
慕容炫:“沒有,只是這次出門辦事有些疲憊,下午在書房打個盹。”
齊火:“原來是這樣。”
慕容炫:“有事嗎?”
齊火:“哦,三天前我曾經給公子留下過摺子,因為怕被他人看見,特地藏在這堆摺子的最下面。如今公子外出歸來,這才特地過來和您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