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夜冥對慕容澈一直都是充滿敵意,此時慕容澈出現在這裡,更是讓軒轅夜冥心堵。這個男人還是來了,幸虧自己聰明,早早的就跑來了這邊。
雲之初想站起來和慕容澈打招呼,奈何軒轅夜冥把自己緊緊箍在懷裡。雲之初左右扭動,試圖掙脫軒轅夜冥的禁錮。
雲之初的動作令軒轅夜冥身體一顫,伸頭靠近雲之初的耳朵,充滿邪魅道:
“本王勸你最好不要再動了,不然小霄兒可要對本王負責的哦。”
雲之初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好像壓倒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作為21世紀的女性,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雲之初的臉騰的一下紅成了一個大番茄,哪裡還記得和慕容澈打招呼。
軒轅夜冥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僵硬,貼近雲之初的耳朵直噴熱氣,一串低沉的笑聲從軒轅夜冥的嗓中溢位。
“呵呵呵呵,小霄兒害羞了。”
雲之初不敢再有大動作,只得用胳膊肘拐了軒轅夜冥的胸口一下,低聲道:“你放開我。”
雖然雲之初在不停的反抗,但在別人看來,兩人的姿勢極為曖昧,雲之初的反抗也被人理解成小兩口之間的耳鬢廝磨。
慕容澈看著沙發上的兩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只怪自己為何不早點遇到雲之初。
妙裳有些失落的望著慕容澈,從慕容澈進門時她就注視著他了,只是慕容澈的目光一直都在雲之初的身上,從未離開。
妙裳知道,慕容澈是傾慕自家小姐的,小姐那麼優秀,值得這世間所有的男子傾心對待。而自己只不過是被人遺棄的孩子,若是沒有小姐收養,現在還不知道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這樣的自己,是配不上慕容公子的,她只希望可以遠遠的看著他,只要他好好的,她便知足。
妙裳的心思雲之初並不知道,不然她非得好好敲打一下這個小妮子不可。喜歡就要大膽的說出口,你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靠猜的嘛?真當人家是神仙,會算命?
慕容澈的到來並沒有讓屋內的氣氛好轉,大家反倒是更加彆扭了。
好在沒過多久,花魁的表演便開始了。眾人都聚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的舞臺。
傾魅坊的演出一向評價很高,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慶元佳節,舞臺更是佈置的別出心裁。一眾歌舞伶人也身著盛裝,讓在場的觀眾大飽眼福。
演出還沒進行到一半,雲之初便覺得無趣。明明是一屋子的人,卻沒有半點聲音,就連喝水都是小心翼翼的。
原本還想著和大家在一起聊天品酒看美人,結果被軒轅夜冥這樣一攪和,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雲之初也有些不耐煩的推開軒轅夜冥的手站起身來,軒轅夜冥似是察覺到雲之初的不悅,並沒有阻攔。
雲之初冷冷的道:“我回去了,你們自便。”
妙晴妙裳連忙起身跟上,臨走時妙裳貪戀的看了慕容澈一眼。
軒轅夜冥不明白為何雲之初會突然生氣,迷茫的瞟了一眼雲之漓。那眼神彷彿在說,本王做錯什麼了。
雲之漓和歐陽羿忍不住扶額,我的王爺,你可長點心吧。明明雲五小姐在這裡請朋友看錶演,您老人家未經同意便闖進人家的包廂,還賴著不走。
賴著不走也還好說,但您拿著不友好的眼神看這個瞅那個,雲五小姐的朋友們一個字都不敢說,那雲五小姐能開心才怪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