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雲之初出門都不會帶著雪球,主要還是怕太過招搖。在千年之前,大陸上可以契約的魔獸還有很多,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近百年來可契約的魔獸越來越少。魔獸和人類在契約方面有些相似,都是需要精神力的,只有精神力比較強的魔獸才可以被契約。
可矛盾的是,精神力越強就意味著靈智越高,靈智高的魔獸就越不屑被人契約。有些魔獸就是寧願死都不和人類契約,除非是魔獸心悅誠服,或是被精神力極高的馴獸師馴化過。目前玄麟大陸上,還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馴化師。所以唯一可以獲得契約魔獸的機會就是憑藉自己的真實水平,讓魔獸誠服。
雲之初看著懷裡的雪球,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自言自語:“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品種,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雪球聽到雲之初的話,輕輕的蹭了蹭“主人,我也想知道我是個什麼品種,我覺得第二重封印解開後,就會有答案了。”雲之初用手指點了點雪球的腦袋:“我也只是有些好奇,其實你這樣也挺好,圓滾滾的,抱著還舒服。”雪球開心的在雲之初懷裡拱來拱去。
雲之初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放下雪球,繼續自己的淬體之路。
冥王府
歐陽羿和墨家兄弟在軒轅夜冥的院子裡低聲說著什麼,墨管家一直注視著門口,眼中帶著一絲急切。
這時歐陽羿怪嚎一聲:“什麼?他今天去過你們那?就在我走之後?”墨無殤趕緊伸手捂住歐陽羿的嘴,墨無憂在一旁警告:“小聲點!”
墨管家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又回過頭繼續盯著房門。
歐陽羿扒拉下墨無殤的手,低聲繼續控訴:“你們怎麼不派人告訴我,都幾個月沒看到那小傢伙了。”墨無憂攤攤手:“得了吧,人家就待了不到一刻鐘,等你來了,黃花菜都涼了。還有,你到底弄清楚了沒有,雲之漓到底認不認識這個漓月。”
說道雲之漓,歐陽羿就氣的牙癢癢:“別提了,之前我找他問清靈泉是從哪來的,他竟然給我說什麼天機不可洩露?我再問他認不認識漓月,他就說我煩。等我過兩天再去找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去了火小子的火雲騎了。”
“王爺可把這帝都的訊息都交給你了,你就連一個9歲的孩子都查不明白,我看你怎麼和王爺交代。”墨無憂鄙視的看了歐陽羿一眼,就在歐陽羿還想和莫無憂做一番爭辯時,屋內傳來了冥王的聲音。
“你們進來吧。”歐陽羿剜了墨無憂一眼,跟著墨總管進了屋。
屋內,一個身穿錦袍的少年盤坐在床上,美絕人寰的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和歐陽羿不同,同樣都是漂亮到不像話的臉蛋,軒轅夜冥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冷血甚至有些嗜血。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影響到他,凡事都有運籌帷幄的篤定。
“冥,你怎麼樣了。”歐陽羿臉上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面色很是嚴肅。
“沒事,這次多虧了漓。”軒轅夜冥向來說話精簡,為人處世也是毫不拖泥帶水。
“確實是多虧了雲三公子了,那天晚上他送來那麼多清靈泉還給我嚇了一跳呢。”墨總管想起這回軒轅夜冥遇險也是心有餘悸。
“在我療傷的這段時間裡帝都有什麼事情發生?”相比其他的,軒轅夜冥更關心帝都各家的事情。這次他遇刺表面上查不出什麼,但實際上太子府逃不了干係。
“大事倒是沒什麼,小事卻是有的。雲將軍把雲家五小姐和李姨娘趕去了西北別院,也就是漓的妹妹和孃親,原因是五小姐水鬼上身,害六小姐落水。說來也是諷刺得很,這個訊息還是漓讓我放出去的呢。”
“他說想帶著妹妹和母親離開將軍府,這樣以後行事也會方便許多,他也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危了。我左右想想卻也在理,漓的妹妹雲之初是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這樣做有利無害。可雲霆那個蠢貨,竟然被他夫人三言兩語的就哄騙了去,把自己女兒趕出來了。聽說後來雲霆還派人回去西北別院找那母女二人,只不過沒有找到,想是漓把他們接出來安置在別的地方了。”
聽了歐陽羿的彙報,軒轅夜冥冷冷道:“雲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傻,只不過漓更快就是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墨無憂看了歐陽羿一眼說道:“王爺,漓為了你的傷不知從哪找到了大量的清靈泉,還替別人在我那裡拍賣了兩瓶。有意思的是,第二天有一個叫漓月的小公子,來找我,說是有清靈泉要賣。”墨無憂把雲之初在天寶閣售賣清靈泉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軒轅夜冥。
軒轅夜冥低頭沉思沒有說話,半晌才擺擺手:“這件事等漓回來再做計較,若是漓不想說,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墨無憂點點頭:“我也是那麼想的,只是羿花了很久的時間都沒有查到這個漓月的真實身份,這才讓我們有點沒底。”
“無礙,現在漓還在火雲騎裡歷練,不宜受到打擾,這等小事無傷大雅。太子那邊有什麼動作?”
“自從王爺受傷,軒轅夜玥就忽然安分了,像是在等待什麼,就連齊王那裡也是風平浪靜。只是辰王那邊,幾乎每天都會派人來問王爺的情況,墨叔一直用王爺在修煉的藉口擋著。我看王爺有空還是去一趟為好,省的辰王擔心。”歐陽羿可謂是這帝都的訊息總管,從未有過失手,當然雲之初除外。
“哼,等什麼?除了等本王遇害身亡的訊息還能等什麼,可惜這回要讓他們失望了。你們說這次,本王應該怎麼回敬呢,太子玥。”軒轅夜冥似笑非笑,周身冒著冷氣,放出的殺氣宛若實質,眼裡更是冰冷一片。
歐陽羿和墨家兄弟有些受不住軒轅夜冥的壓力,歐陽羿往後退了兩步:“我說王爺大人,您老人家可否把你那身冷氣收收,這都入冬了,我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