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雲之初都在房間裡修煉,連晚餐時間已過都毫無察覺。李姨娘見雲之初和雲之漓都沒過來用晚餐,卻也沒有前去打擾,雖不知兩個孩子在忙些什麼,但李姨娘選擇相信他們,自行用餐後便回房歇息了。臨近戌時,天還未全黑,雖是盛夏時分,夜裡卻還有著絲絲的涼意。
在雲之初不斷的努力下,兩道靈魂終於合二為一,與此同時雲之初的精神識海中也是一片光亮。白色的光由遠及近,照亮了精神識海中每一個角落,雲之初在那一瞬間便看清了懸在半空中的身影。
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身穿白色長裙,綢緞一般的黑髮一半用白色髮帶鬆鬆系起,另一半則隨意的披散在腦後。女孩兒看起來也是8、9歲的樣子,清麗的眸子彷彿可以看穿別人的心靈。這時,女孩兒仿若有所感知,抬頭朝著雲之初的方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雲之初一怔,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在心中。
雲之初對元神的瞭解並不是很多,打算日後問問雪山老人,而雪山老人也沒有想到雲之初這麼早就凝結成自己的元神。一般都是到了神階才會一點點凝結出元神來,哪裡有像雲之初這樣小小年紀還沒有修煉,元神便自行凝結的。
還未多做觀察,雲之初只覺眼前一亮,眉頭微微皺起,略一歪頭,雲之初睜開了眼睛。雲之初依然盤坐在床,只是胸口的位置閃著白光。略做思索,雲之初伸手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沒有衣裳隔著,玉佩發的光顯得越發的耀眼。
雲之初急忙把玉佩塞到被子下面,起身把臥室的簾子放下,又走回床前把床柱兩側的簾子都遮起來。做完這一切,雲之初還是有些不放心,索性整個人鑽到了被子裡。
玉佩依然閃著白光,只是比之前更加急促了,像是因為雲之初不得法而著急。雲之初看著抽風一般狂閃的玉佩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覺得這玉佩彷彿有自己的意識。這時,雲之初突然想到之前雪山老人送給她的那塊通訊水晶,那水晶在滴血認主之前也是毫無反應,難不成這玉佩也是如此?
雲之初咬破自己的手指頭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中央,靜靜的等著。片刻間白光大盛,也幸虧雲之初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否則不知道要驚動將軍府多少人。一陣白光過後,雲之漓驚奇的發現自己趴在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之上,不遠處還有一座二層小木屋,木屋旁有一口井。
雲之初心中滿是震驚“想來這是那玉佩中的空間了,看樣子之前玉佩沒有反應是因為自己的靈魂不完整,如今靈魂已融合完畢,元神好好的,這才開啟了玉佩的封印。”雲之初站起身來,好奇的向小木屋走去。
還未走到小木屋門前,雲之初發現之前看到的那口井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井口相當於普通水井三個大,旁邊還有隻拴著繩子的小木桶。朝下望去,雲之初頓時一愣,普通人家的井水距井口一般也有2米,而這口井的井水別說兩米,就是一米都沒有,稍微一伸手就能碰到,這明明是個小水池嘛。雲之初在這口井的後面看到一個立碑,碑上有‘清靈泉’三字。
雲之初帶著疑惑走向小木屋,試探著開啟門,看屋內的樣子,像是沒人居住過。雲之初走進小屋,環視了一週。木屋坐西朝東,屋內成南北向,一樓大概有兩百平米的樣子。進門的位置是一樓的大廳,南北通透,光線極好,廳中擺著一組沙發。靠北面的窗戶旁擺著一個長桌和六把椅子,西北角有一個小廚房,西南角則是一個簡單的臥房,看樣子是給傭人住的。東北角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兩邊欄杆顯然出自雕刻名家,雲之初踏上樓梯走向二樓。
二樓的構造也很簡單,三個房間和一個小客廳。一間主臥,一間次臥還有一間書房,三個房間都有一個陽臺,主臥位於東南角,東邊和南邊連成了一個大陽臺,陽臺上還有個吊籃。整個小木屋裝飾的簡約大方,但細看之下每一樣傢俱,每一個擺件都是價格不菲,可以說是低調的奢華。
這幢房子雖然多年沒人居住,整個屋子卻是一塵不染,這也是雲之初頗感神奇的地方。其他地方沒什麼好瞧的,雲之初來到二樓的書房試圖找些資料。
書房設計的簡約又不失大氣,一張套金絲楠木桌椅搭配同款書架,書桌上的筆架和鎮紙竟是沉香木做的,沉香木會常年散發一種特殊的清香。此香有提神醒腦之效,最適合放在書房,最重要的是長期聞此香會提高精神力,要知道修煉靈力和精神力比起來簡直是太容易了。
精神力大多是與生俱來的,一般很難發生改變,能輔助修煉精神力的天材地寶是少之又少,像沉香木這樣可以直接提高精神力的則更是稀有。沉香木在玄麟大陸幾乎絕種,別說這麼完整的沉香木,就是佛珠大小在拍賣場都是天價。
雲之初剛到這玄麟大陸不久,很多寶貝都不識得,單單是這沉香木就讓她感覺到,書房中甚至整個木屋中的東西不僅是價值不菲那麼簡單,很可能每件都是稀世珍品,只是自己眼拙不認得而已。
雲之初深吸一口氣,繞過書桌,向書架走去。書架分為兩部分,左半部分是地理、人文、史記和醫學方面的書籍,分門別類的按照筆畫多少排列。右半部分則全部是修煉方面的書籍,從入門級依次往上排列。“恐怕這書架上的功法秘籍隨便一本就可以引得整個大陸腥風血雨。”雲之初看著這些書不禁想著,。
大致的掃視一遍,雲之初的視線停在了一支翠綠色的花瓶上,花瓶不大,只是擺放的位置有些奇怪,不偏不倚剛好在右邊書架的正中間,怎麼看怎麼不搭。雲之初伸手想把這花瓶取下來,可無論雲之初使多大勁兒花瓶還是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