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修煉後,曲非煙看向婠婠道:“你們陰葵派這麼客氣的嗎?這院子是你們陰葵派的,結果你師父進來之前還得先問問公子?”
聞言,婠婠翻了個白眼道:“廢話,就這傢伙的實力,哪個腦子秀逗了才會想的惹他不快。”
行走江湖本身憑的就是硬實力。
就如同楚清河一樣,看起來謙遜有禮的,真要惹到的話硬的一匹。
別說上手了,即便是動嘴都能崩壞祝玉妍一口牙。
真要惹到了楚清河,別說陰葵派了,就算是天刀宋缺在這裡,這天刀都會變成斷刀。
自然,面對楚清河時,祝玉妍如何敢拿出往日中那霸道且目中無人的姿態?嫌命長了?
這邊,在祝玉妍的聲音入耳後,隨著楚清河回應一聲,祝玉妍方才從前院中進入到內院裡面。
而當祝玉妍走近進入到內院坐到了楚清河對面後,楚清河含笑道:“陰後此舉太過客氣了,倒是讓在下有了幾分反客為主的意思。”
面對楚清河所言,祝玉妍含笑道:“自古以來天下間都是以實力為尊,以楚公子這般實力,即便是那不良帥,怕是也不敢在楚公子面前放肆,更別說是妾身了。”
說完,祝玉妍話語一轉道:“按照楚公子的吩咐,楊公寶庫的東西已經全部裝上船,稍後妾身會親自隨行以水路幫楚公子將這一批寶物和軍械送至大宋國,不知道楚公子還有何吩咐?”
見祝玉妍直接切入正題,楚清河也未繼續寒暄,而是坦言道:“不知道陰後困在《天魔大法》第十七層有了多久的時間?”
雖然不清楚好端端的,楚清河為何要詢問這一個問題,但祝玉妍還是回應道:“十二年。”
祝玉妍的天賦,即便是放任整個魔門都是少見的,並不會比天刀宋缺以及寧道奇這些人差多少。
若非是當年為情所累,如何會到了現在還只是天人境後期的修為?
對此,楚清河開口道:“若在下能夠幫陰後將《天魔大法》邁入第十八層圓滿,甚至助陰後邁入神坐境,不知道陰後可願意?”
聲音入耳,祝玉妍並未第一時間回應,看向楚清河時眼中也帶著幾分疑惑,卻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倒不是說祝玉妍懷疑楚清河所說。
祝玉妍心中明白。
以楚清河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誆騙自己。
這一番話,真實性自然無需懷疑。
但祝玉妍這樣的人,也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的事情。
今日楚清河故意讓自己在特定的時間回來專門談及此事,背後自然有其他的目的。
沉吟了幾息後,祝玉妍方才開口道:“楚公子心思玲瓏,妾身實在難以猜透,不過既然楚公子此前曾言現在是要和妾身談及一個交易,不如楚公子說的更加直白和詳細一些,也好讓妾身想清楚點。”
聞言,楚清河輕輕笑了笑道:“這一次楊公寶庫事情,不良帥那邊並不會透露在下的情況,而在下亦不想讓大唐國的其他勢力知曉這楊公寶庫的下落。”
祝玉妍挑眉道:“所以楚公子的意思是讓妾身和陰葵派背下這一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