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楚清河臉上的笑容,旁邊的水母陰姬以及曲非煙幾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一定。
隨後,幾人目光均是放在楚清河手中的傳國玉璽上,眼中精光一閃。
天下傳言,大秦國中的傳國玉璽,乃是嬴政手下李斯命令能工巧匠尋找出一塊與和氏璧色澤相仿的玉石再仿照和氏璧雕刻而成。
可誰能夠想得到,這一塊被找出來仿製和氏璧的東西,竟然和和氏璧同出一源,都是屬於龍脈伴生石。
這邊,在以《天人望氣術》確定了手中這塊傳國玉璽的確是龍脈伴生石後,楚清河目光輕挪放在嬴政的身上。
感覺到楚清河的視線,嬴政亦是平視而對。
將嬴政的反應收入眼中,楚清河心中輕笑。
隨後開口道:“這傳國玉璽對於在下而言有用,不知道陛下可願割愛?”
聽到楚清河這話,嬴政眼眸一凝。
微微沉吟後,嬴政開口道:“楚公子既然知曉此物是我大秦國的傳國玉璽,還問出這樣的問題,楚公子覺得寡人應該如何回答?”
聲音入耳,楚清河輕然一笑。
旋即開口道:“若是在下以醫治好秦皇陛下的身體作為條件呢?”
“嗯?”
面對楚清河所言,嬴政面色一變,一旁的李淳風亦是面露愕然之色。
幾息後,嬴政開口道:“寡人不知楚公子此言何意。”
眼見嬴政裝糊塗,楚清河也不在意,語氣平淡道:“自古以來國強則君累,想要治理一國,每日所需耗費的時間以及精力非他人能想,現在七國一統,大秦國雖然還是人強馬壯,但到底百廢待興。”
“再加上此時大秦國內六國餘孽未清,每日需要勞心勞力的事情可想而知。”
“到了現在,秦皇陛下已經被嚴重透支,體內氣血虧損,雖神色不顯,可每逢丑時置身於夢中,卻是大汗如雨且口乾如柴。”
說到這裡,楚清河頓了一下後繼續道:“原本勞心勞神不過適當的休息加上調養便可,但偏偏秦皇陛下這些年服用了不少方士所煉製的丹丸中還蘊含了不少鉛汞之毒以及五石散,雖能讓人亢奮,卻是透支人體本身的精力。”
“這也導致現在秦皇陛下體內的氣血已經透支過盛,加上那些丹丸內的毒藥按照現在的情況下去,秦皇陛下在這世間至多隻有六年。”
在楚清河的感知之中,嬴政的修為不過區區宗師境中期罷了。
而精力透支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公子羽這種天人境的武者也難以應對,更別說嬴政了。
再加上嬴政體內積攢的丹毒以及鉛汞之毒,已經損耗了本源,達到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地步。
對於尋常的醫師而言,已經是達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
將楚清河這番話收入耳中,嬴政心中猛地一沉。
嬴政作為大秦之主,雖然已經一統六國,但後續的一些事情還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