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幾女的談話雖然都壓低了聲音,但沒有用真氣隔絕的情況下,對於東方不敗和楚清河幾人而言跟在耳邊說沒什麼差別。
自然,聽著曲非煙幾女的談論,東方不敗和邀月看向楚清河時,臉上的神情更加耐人尋味了一些。
對此,楚清河翻了個白眼道:“你都說是話本了,這東西能當真嗎?”
要知道,當初楚清河寫話本的時候可沒想到過後面大唐國的婠婠會跑到大明國來。
更別說後面不良人和不良帥這些事情了。
一切只能說是巧合。
而且現在憐星都已經是被水母陰姬給帶壞了。
在東方不敗和邀月不在院子裡面的時候,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新花樣。
要是再多了一個出身於魔門的婠婠,這日子怕是消停不下來了。
只是楚清河說的輕巧,但對於楚清河所言,東方不敗幾女卻是沒覺得有半點可信度。
婠婠本身就是百花榜上的絕色佳人,外貌無需多說。
而且出身於魔門,但婠婠的腦子也就和曲非煙差不多。
而非是像水母陰姬這樣滿是小心思。
相處久了後,活潑的性子即便是東方不敗和邀月雖然平時主動對婠婠說的話不多,但都是少了一開始的幾分冷漠。
兩女自己都是如此了,更別說楚清河了。
要知道,日久生情這東西,在楚清河身邊最能夠體現。
畢竟她們幾個都是透過這樣的方式一步步和楚清河走到現在的。
而且,楚清河即便是不會主動,可不代表婠婠後面不會主動。
更別說,家裡面還有一個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水母陰姬存在。
未來的事情自然就更難說通了。
長安。
皇宮。
宣政殿。
此時大殿的殿門緊閉,而大殿之中一盞盞雕龍畫鳳的燈籠之中燭火明亮。
只是,往日中作為皇帝在大明宮內舉行中朝常日聽政之處的宣政殿內,此時卻是隻有寥寥幾人。
在這大殿之中,一男一女置身於這大殿中九層臺階之下。
男的看起來三十餘歲,面容剛正自帶一股正氣,但是眉宇之間卻是多了幾分冷冽和霸氣。
最為讓人矚目的是男子身上的穿著,赫然是一襲龍袍。
在這李唐的皇宮之內,能夠有如此穿著打扮的,男子的身份自然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