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楚清河想著等將王語嫣送回到聾啞谷裡面去了後,要不要順勢問問無崖子當初收徒丁春秋的原因時,同樣將視線放在丁春秋身上的曲非煙不禁面露古怪道:“這丁春秋出場竟然還得讓身邊的人喊口號?”
別說曲非煙了,即便是小昭以及王語嫣幾人看著遠處那星宿海一眾人時,都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眾所周知,高手往往都是要臉的。
所以一般都會有著自己的氣度,哪裡會像丁春秋這樣,一邊出場一邊還讓弟子念著口號,深怕不夠引人注目似的。
自然,別說是曲非煙幾女了,就連這後山上其他門派的武者看著丁春秋時,心中也是多有不屑。
彷彿是感受到了這一眾視線,此時的丁春秋徐徐的睜開眼睛往周圍這一些人看了看。
但下一秒,丁春秋卻是輕笑一聲,然後無比輕蔑的環掃了周圍這些人一眼後才老神叨叨的閉上眼睛,高傲姿態再清晰不過了。
將丁春秋這一副高傲的樣子看在眼中,在場的這些勢力的掌門以及弟子皆是臉色一沉。
可即便是心中不喜,但此時場中卻無人敢動手。
只是目送著丁春秋走到一處位置坐下。
將這一幕收入眼中,曲非煙不禁嘀咕道:“大宋國的武者也太慫了吧!明明看那些人的樣子對著丁春秋都不滿,竟然都沒有一個人敢出頭的。”
聞言,楚清河漫不經心開口道:“這丁春秋修為已經是大宗師境後期,修煉的《化功大法》獨特,雖然只不過是地階中品的武學,卻能夠將武者的本命真氣化掉讓其淪為廢人。即便是同等境界的武者,面對這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也不得不瞻前顧後,無緣無故,誰會沒事招惹那丁春秋為自己引來麻煩?”
畢竟穿的越粉,打架越狠。
這丁春秋長的這麼魁梧,還敢穿的這麼粉,到底是有兩把刷子的。
另外一邊,星宿派位置。
此時的丁春秋不疾不徐的扇動著手中羽扇,眼睛輕眯時,時而掃向周圍,眼中輕蔑之意盡顯。
只是,當環掃了周圍一圈後,丁春秋卻是忽然皺了皺眉,隨後抬手招來了一名星宿派的弟子。
“看看那丐幫的喬峰和姑蘇慕容家的慕容覆在什麼地方?”
大宋國中武者式微,而這一次武林大會里面,丁春秋能夠瞧得上的對手,也就近些年名聲正盛的北喬峰,南慕容了。
聽到丁春秋的詢問,這名星宿派的弟子快速的小跑到數丈之外站著徐徐轉了一圈,然後又跑到其他那些勢力趾高氣揚的打聽了一下。
少許時間後,之前離開的這名星宿派弟子回來後恭敬道:“回老仙,弟子剛剛去問了一下,發現那丐幫和姑蘇慕容家好像都沒有來。”
“都沒來?”
聽到星宿派弟子所說,丁春秋不禁愣了一下。
注意到丁春秋的神情,面前這名星宿派的弟子眼珠子一轉連忙道:“我看,那慕容復和喬峰,估計都是知道老仙您要來,都嚇得不敢來了。”
聞言,丁春秋揚了揚眉,隨後臉上流露出享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