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水母陰姬和憐星幾女身上掃過後,甲板上這黑衣蒙面的人目光落在楚清河的身上。
“不過大宗師境初期的修為,竟然能夠發現到老夫的存在,難得。”
聲音蒼老,沙啞,甚至還帶著幾分八九十的老人那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同樣在聽到這黑衣蒙面男子的語調以及聲音時,楚清河同樣眉頭輕挑。
“這聲音,挺老啊!”
這邊,在誇讚了楚清河一聲後,黑衣蒙面男子徐徐開口道:“沒想到,大明國中移花宮的兩位宮主,竟然會跑到這大宋國來。”
而聽到黑衣蒙面男子開口的第一句話,水母陰姬以及憐星幾女均是楞了一下。
不過,還不等幾女開口,原本坐在楚清河身旁的水母陰姬忽然臉色一正輕甩長袖,瞬間變得面色清冷傲然了起來。
“呵!既然知道是本座,還敢跟過來?”
“嗯?”
在水母陰姬這話出口,憐星乃至於一旁的曲非煙幾女均是一臉愕然的看向水母陰姬。
旁邊的楚清河則是嘴角咧了咧,同樣不禁瞥了一眼水母陰姬。
“還演上了?”
可別說,到底是和邀月相處的時間不短。
此時水母陰姬這學起邀月來,神態,語氣甚至說話的用詞都是和邀月一模一樣。
也就是身上的氣質缺少了那麼幾分。
少了邀月身上那種彷彿與生俱來的清冷感覺。
只是,對於此時幾女神情的古怪,甲板上那黑衣男子卻是沒有發現。
視線落於面前水母陰姬身上時,黑衣蒙面男子面巾下發出一聲冷笑。
“呵!移花宮雖強,但此地是大宋國,而非大明國,強龍不壓地頭蛇,難道邀月宮主未曾聽過嗎?”
說著,黑衣蒙面男子視線在楚清河身上掃了一眼後,黑衣蒙面男子開口道:“將那姓王的小丫頭和你手中的紫雲銀葉草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
“衝著王語嫣和紫雲銀葉草來的。”
將對面蒙面男子的話收入耳中,水母陰姬面容輕抬。
“閣下不請自來,輕飄飄的說一句話就想要將人帶走,理由都不想給嗎?”
黑衣蒙面男子負手於後道:“若是面對你移花宮中那天人境的高手,可以讓我給這一個理由,但伱,卻還不夠格。”
“想要找老夫要資格,還是等你什麼時候邁入天人境的時候再說吧!”
聲音入耳,旁邊的憐星卻是臉色微沉,看向甲板上那黑衣蒙面的男子時,眼中已有幾分不愉。
可對於憐星這邊的神情,黑衣蒙面男子卻是絲毫沒有在意。
而是雙手負後靜靜的等待著。
這時,楚清河忽然開口道:“既然前輩都現身了,和前輩一起的人又何必繼續藏著。還是說,前輩不自信到覺得前輩自己這天人境中期的修為還應付不了我們幾個晚輩,需要額外安排一個人在暗中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