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水母陰姬本身就是過來人。
很多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經驗。
就像是邀月曾經偷了家,所以在看到水母陰姬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知道水母陰姬也想要偷家。
而現在,成功偷家之後,水母陰姬也有了經驗。
再看此時這眼神逐漸痴迷的憐星時,水母陰姬心中隱隱有了幾分明悟。
想明白箇中情況後,水母陰姬心中卻是沒有半點的責怪。
畢竟楚清河這麼好看,憐星對楚清河有所青睞也再正常不過。
但偏偏現在楚清河和邀月已經確定關係了。
即便是憐星再怎麼眼饞,身份到底擺在那裡,想要讓關係更進一步也不可能了。
對於任何一個女人,天天看著這樣優秀且好看的一個男人,卻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這感覺,水母陰姬單單想想就知道有多麼的難受。
想到這裡,水母陰姬看向憐星的時候,眼中也多了幾分憐憫。
太可憐了。
“嗯?不對!”
然而,就在這時,水母陰姬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作為憐星的姐姐,二姐知不知道自己親妹妹饞上了清河?”
如果說不知道也就算了。
“如果知道的話,二姐還讓憐星跟著我們一起到這大宋國,不是故意讓憐星陷進來嗎?難道說大姐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準備將憐星也拉過來?”
思緒到這,水母陰姬神色不禁凝重了起來。
“這倒是有點麻煩了啊!”
忽然間感覺以前自己以及東方不敗都被邀月矇騙了。
事實上,邀月的心思藏得比自己還要深。
在水母陰姬腦補下心中凝重感越來越重時,楚清河這邊已經是將這第二十朵嬰頭枯骨花的根莖處理好了。
按照原路返回到這沼澤山下,重新坐上馬車後,曲非煙轉過頭看向車廂道:“公子,我們接下來是先去那杏子林還是先去曼陀山莊?”
楚清河開口道:“先去曼陀山莊吧!免得後面還得繞路回來。”
聞言,曲非煙輕輕的“哦”了一聲將腦袋湊到拿著地圖的小昭旁邊。
等到確定了方向後,方才驅使著馬車徐徐的行駛了起來。
而在馬車之中,此時的水母陰姬視線卻是不同於以往頻頻的放在楚清河身上,反而是落於憐星的身上面露思索之色。
或許是水母陰姬此時的視線太過於明顯,感覺到水母陰姬這和以往不同的反應,憐星心中輕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