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花樣?”
聽著楚清河這話,不說東方不敗和水母陰姬了,即便是一旁正在練劍的曲非煙三女手中拔劍的動作都是停了下來,耳朵微微側了起來。
楚清河緩聲道:“等下就知道了。”
說著,楚清河對著東方不敗示意了一下。
見楚清河沒有明說,東方不敗雖然好奇,卻也沒有多問。
從面前的棋盒中捻起一枚黑棋後便將其放在了棋盤上。
見此,楚清河同樣拿起一枚白棋同樣落於棋盤之上,只是這白棋的位置,卻是和東方不敗這黑棋相隔甚遠。
看到這一幕,東方不敗哪裡不清楚楚清河現在要下的,並非是往日中的五子棋。
略顯疑惑的看了一眼楚清河後,東方不敗繼續執棋落子。
片刻後,隨著棋盤之上的黑白棋子越來越多,東方不敗落子的速度,卻是開始逐漸變得越來越慢。
反倒是楚清河這邊,從頭到尾這落子的速度都未有過任何變化。
彷彿東方不敗每一步落子都是在楚清河的預料之中。
甚至於神態動作,都是給人一種懶散的感覺。
漸漸的,東方不敗每一次落子,幾乎都需要思考近三十息的時間。
片刻後,隨著黑棋落於棋盤之上,隨著一縷特殊的勁氣流轉,楚清河手旁棋盒中一枚白色的棋子便被這勁氣牽引到楚清河的指間,正好落於手指與中指之間。
“嗒!”
然而,就在這棋子落於棋盤上聲音響起的瞬間,一道真氣瞬間隨著棋子的下落開始注入面前這棋盤之中。
霎時間,整個棋盤連同這棋子都彷彿水波盪漾。
而在東方不敗的視線之中,這棋盤之上的棋子的一眾棋子表面也是熒光流轉,彷彿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一樣,拉動著東方不敗的意識漸漸的沉淪到另外一幅畫面之中。
隨後,在旁邊的水母陰姬注視之中,此時的東方不敗一隻手捻著棋子雖是一動不動,但神色卻是漸漸陰沉下來。
不單單如此,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此時的東方不敗身體之中血紅的真氣開始從身體之中瀰漫而出環繞在周圍。
連帶著殺意也開始從東方不敗的身上瀰漫而出。
可對於這一切,東方不敗卻恍如渾然未知一樣,依舊保持著觀棋的動作。
逐漸開始洶湧的真氣波動以及身上那不斷濃郁起來的殺意實在是太過於明顯,即便是一旁的曲非煙幾女此時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相繼走了過來。
目光在此時神情冰冷且身上殺意凝聚的東方不敗看了幾眼後,曲非煙幾女目光一轉放在楚清河身上,帶著幾分徵詢之意。
面對曲非煙三女的視線,楚清河卻是漫不經心道:“等她清醒過來再說。”
聽到楚清河的回應,曲非煙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水母陰姬的身邊問道:“東方姐姐剛剛和公子不是在對弈嗎?怎麼好端端的就這樣一副魔怔了的樣子?”
聞言,水母陰姬搖頭道:“不清楚,大姐忽然間就這樣了。”
一邊說,水母陰姬一邊看向桌上那棋盤。
只是不管水母陰姬如何看,都未能從這棋盤之上那些棋子看出任何古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