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三刻。
將點好蠟燭的燈籠遞到楚清河的手中,看著楚清河這散漫依舊的樣子,邀月開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神水宮那邊的事情嗎?”
將燈籠掛在房簷下後,楚清河順口道:“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還有你們嗎?”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神水宮雖說是頂級勢力,但地處大明以北。
但在這西北之地,論影響力,神水宮甚至都還不如日月神教。
更別說此時楚清河家中可是聚集了日月神教和移花宮中的兩個扛把子。
就算那神水宮有什麼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面對楚清河給出的理由,邀月神情微怔,顯然是沒想到楚清河竟然想的是出事後躲在她們兩個的身後。
倒是一旁的東方不敗對於楚清河給出的理由沒有絲毫的意外。
但對於楚清河此時的解釋,邀月不但沒有半點的不滿,反而是嘴角含笑道:“你倒是看的清楚。”
一邊說,邀月一邊目光在楚清河那俊美的面上掃了一眼。
莫名覺得楚清河不做作和虛偽。
倒不愧是能夠讓她邀月看上的男人。
一旁的東方不敗看著此時邀月這反應,眼神不禁帶著幾分嫌棄和不屑。
“花痴!”
飯後。
池水之中。
此時的曲非煙正面朝著天空,上半身不動,但水中的兩隻腿卻是一蹬一蹬的,時而一個鹹魚翻身,濺起些許的水花。
時而潛入到水中,然後從小昭的面前突然冒出來“哇”的一聲,引得小昭不禁被嚇一跳,然後嗔怪的看著曲非煙。
那叫一個歡快。
一直到被東方不敗以勁氣拍了一下腦袋後,才是不情不願的安分下來,轉而抱著小昭尋求安慰。
簾布對面,此時的楚清河靜置在這池子之中,任由這池水浸泡間,洗去一身的疲憊。
有些習慣一旦養成了,到底不是太好。
就像楚清河一樣,雖然說身子是養懶了,可偏偏腦子經常還是依舊活躍。
每次碰見事情,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多,而且思緒還不容易停下來。
隨後,枕在池邊,看著空中那繁星點點,時而一口酒下肚,楚清河的思緒也是稍稍的平和了少許。
也是在幾人都是以這香氣撲鼻的池水之中洗去身上的疲憊時。
忽然,一股波動快速的從簾布對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