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空中投下的月光,此時的東方不敗目光凝聚在眼前的酒壺上。
看著面前這普普通通,最多不過幾文錢的尋常酒壺,東方不敗的腦海之中,此時卻是浮現出方才楚清河躺下前喝酒的畫面。
畫面之中,當時的楚清河喝酒之時的方式,也是和自己此刻如出一轍,沒有透過其他的酒杯,而是直接透過這酒壺的壺嘴輕呷。
換而言之,此時的東方不敗和楚清河,同用了一個飲酒的器皿。
想到這裡,東方不敗的神情也是不免僵了幾分。
雖說東方不敗是江湖中人,不拘小節。
但再不拘小節,東方不敗到底還是女兒之身。
這種和一個男人同用一種飲酒器具的情況,二十年之中,也是頭一次。
因此,在這後知後覺間,東方不敗的心中要說沒有一絲的異樣,也不可能。
想著,將酒壺稍稍拿開了少許之後,東方不敗輕輕偏過頭,視線放在了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將眼睛閉上的楚清河身上。
此時天空之中皎月漸明。
沒有了雲霧的遮擋,此時的月光宛若一層輕紗一樣披下。
落在楚清河的身上,將楚清河的面容印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閉眼之下,此時的楚清河俊美的面容上慵懶稍減,溫和更濃。
偏過頭間,因為視線的原因,此時的東方不敗正好看見楚清河的半邊面容。
可即便只是這半邊的面容,都像是有什麼特殊的吸引力,使得東方不敗不捨將視線挪開。
忽然間,東方不敗不知道為何想到了一個形容詞。
“秀色可餐。”
待到目光繼續在楚清河臉上停留了少許時間後,東方不敗才是收回視線轉而舉起手中的酒壺看了一眼。
思緒流轉了片刻之後,東方不敗以一種蚊囈的語調低喃道:“呵!倒是不虧。”
在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後,東方不敗先是重新瞥了一眼楚清河俊美的面容一眼。
隨後,竟是重新將那酒壺拿起,重新將酒壺的壺嘴送到嘴中輕飲。
待到美酒入喉,感受著身體之中那徐徐流動的暖流。
不知道是因為心境的原因,還是因為這酒本身的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