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選擇來楚清河家裡,曲非煙此前自然是也調查了一下楚清河這邊的情況。
不然的話,她這麼一個玲瓏可愛的小女生羊入虎口怎麼辦?
因此,在曲非煙的調查之中,楚清河除了長得帥一點,家裡有點錢財之外,便沒有什麼了。
可現在,這個二流初期的內力波動是什麼情況?
想到當初信誓旦旦給自己說楚清河手無縛雞之力的周顯,曲非煙就覺得恨的牙癢癢的。
這叫手無縛雞之力?逗呢?
也是在曲非煙心中鬱悶時,楚清河緩聲道:“也沒什麼好賭的,輸了就貼紙條吧!”
本身也就是想出來打發時間的東西,要說賭什麼當彩頭,倒也沒必要。
更何況,就曲非煙這樣的,楚清河感覺也沒什麼好圖的。
總不能讓這小丫頭片子給自己暖床吧!
畢竟這麼小。
聽著楚清河說的賭注,曲非煙翻了個白眼,隨後上前一步坐到楚清河的對面道:“來!”
到了現在,曲非煙也是看開了。
不管是一旁的東方不敗還是現在的楚清河,實力都比她要高得多。
真要是對她有什麼歹念,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與其繼續裝出乖巧的樣子,還不如隨意一些。
看著曲非煙這明顯略顯變了的姿態和行事風格,楚清河也沒在意。
直接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先。”
曲非煙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拿起棋盒裡面的黑子便落在棋盤上。
東方不敗見此,也是隨意的挪移了一步然後坐下,看著面前這一大一小兩人下著這所謂的“五子棋”。
兩人下棋的速度很快。
不管是楚清河還是曲非煙幾乎都是處於一種對方棋子剛落,另外一方便會立刻不假思索的落子。
只是,下的越快,往往也是代表著結束的越快。
就如同現在,不過短短几十息的時間,伴隨著楚清河手中剩下的一顆棋子落於棋盤之上,五顆潔白的棋子已然是連成了一起。
“這就輸啦?”
看著棋盤上的五顆顏色一致的棋子,曲非煙小臉略顯呆滯。
這邊,在以杯中的茶水沾溼了一張紙條的一端後,楚清河對著曲非煙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