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隨著陽光開始落入院中。
此時楚清河的院子之中,東方不敗負手站立於院中。
身上那火紅的長袍,在這晨陽之下,彷彿也是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更為奪目。
隨著東方不敗的修煉,徐徐的血紅的真氣環繞在東方不敗的身體周圍,以一種獨特的路線運轉。
在這真氣牽動之下,院子裡面原本落於地面的山茶花竟是被牽動而起如同一條條綵帶一樣徐徐的圍繞著東方不敗流動。
搭配著東方不敗本身的絕美面容,當真是卷美如畫。
旁邊,剛剛吃完早飯捧著一杯熱茶的楚清河看著院中的美景,也是嘴角含笑。
有道是一日之計在於晨。
大清早的就能夠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景色,的確是能夠讓人的心情在這清晨之始便好起來。
片刻後,看著一旁雙手捧著下巴一同看著東方不敗修煉的曲非煙,楚清河淡聲道:“人家東方宗師境中期的修為,都知道大清早的勤加修煉,你跑這兒坐著幹嘛?還不跟著一起去?”
昨天的時間裡面,曲非煙從頭到尾,也就晚上下完棋回房後修煉了一會兒。
但還沒等楚清河睡著,這妮子房間裡面的內力波動就沒了。
這修煉,純純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難怪到了現在也就才三流圓滿境界。
聽著楚清河的話,曲非煙斜眼看向楚清河道:“那你為什麼不修煉?”
聞言,楚清河一臉認真的看著曲非煙:“因為我懶。”
曲非煙:“........”
面對楚清河給出的理由,曲非煙滿臉的問號。
好像是有些不明白楚清河是怎麼樣理直氣壯的將這句話說出來的。
片刻後,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楚清河的曲非煙一臉鬱悶的起身走到院子裡面站在另外一個角落開始修煉了起來。
楚清河則是打了個呵欠,然後在兩女沒有關注的時候,將衣袖裡面的一些藥粉全部抖了出來。
畢竟家裡面忽然多了兩個陌生人,因此,昨夜的楚清河雖然回到房間裡面早,可卻是迷迷糊糊等到後半夜才睡著。
在將桌上這些粉末重新收起來後,楚清河嘴中不禁嘟囔道:“早知道昨晚就放心睡了,白折騰一番。”
不過,雖說此時不免腹誹,但好歹現在確定了安全性,此時的楚清河心中的戒備倒也大減不說,心中那毒死人後跑路的準備也能暫時擱淺了!
坐在這石桌旁邊,楚清河視線時而看看青春靚麗的曲非煙,時而看看一旁攻氣十足且英氣勃勃的東方不敗。
絲毫都沒有覺得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