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箏箏低頭強撐的臉上盡是猙獰的怨恨。
對於一個小小陰魂的怨恨,離暝並沒有放在眼裡。
將這麼一個小小陰魂從這個世界上完全抹去,也就只會被陰司官念叨兩句,誰讓她爹是白老頭呢!
離暝心情頗好的看著敢怒不敢言的肖箏箏。
這幅怨恨她怨恨得要死但又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表情,她實在是喜歡得緊。
離暝看著目不斜視,一點兒也不關心肖箏箏現狀的範亭禹,故作好奇的問道:“範老闆,你不解救解救你的愛—人嗎?”
特意加重了愛人字眼,語氣中滿滿的惡意。
範亭禹只微微看了一眼兒離暝,並沒有其他言語,只過了許久,才問道:“你方才說的辦法是?”
“噢,那個呀!不過是讓你到人界去賺功德點給我抵債罷了。這樣,肖小姐便可以只重生回去一天了。”離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似乎那時間多麼不讓人在意的事情。
肖箏箏聽聞,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連帶著這身上的壓迫也不那麼讓人難受了。
“好,那便麻煩離掌櫃了,屆時我會帶箏箏上門。”範亭禹點了點頭,說完,便離開了這個有些壓抑的房間,途中並沒有看肖箏箏一眼兒,說其她的名字也很是生硬,一點兒也不像情人之間的稱呼。
“肖小姐,那我便在‘初度之辰’恭候你的大駕了。”離暝看著還在死死苦撐的肖箏箏,莞爾而笑間,便帶著替身承歡消失在原地。
突然消失的壓迫感終於讓肖箏箏整個人趴倒在地上,看著離暝消失的方向,肖箏箏不由得露出怨毒的惡意。
不過在想到自己不用墮入輪迴,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好心情的在桌上坐了下來,享用著離暝她們還沒有用過的餐食。
似乎是在慶祝那馬上就要到來的自由。
離暝剛回到‘初度之辰’,便看到尚美正在跟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交談。
雖然身上的衣飾很是素淨,但那周身的氣質氣場可以看出這是位久居高位的女人。
她們似乎是剛開始說起。
離暝悄悄的坐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屬於她的故事兒。
果然如離暝猜測一般,女子是位一國皇后,因著她被打入冷宮才會這般衣飾素淨。
她名叫元無雙,因著前世被奸妃所害,以同太監通姦的罪名被打入冷宮。
與太監通姦,真真是好笑的罪名。
只那奸妃是皇帝新晉的寵妃,皇帝上官皓對她的話兒深信不疑,沒有給她絲毫辯解的機會,便給她換了個地方。
自她打入冷宮後,她的兒子便由那名寵妃撫養,但在三歲時也被毒害身亡。
身居深宮,這樣的爾虞我詐,她並不恨。
畢竟為了上位,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伎倆去扳倒她人,何況她位居那個人人豔羨的高位,被當作箭靶,也是無可奈何的。
只她恨的是,為何要害死她那軟糯乖巧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