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的十點。
不過當前的區是比起了歌者和羽漢楓,當前活動的區域要更深入了朝島好些,都快到漢城所在的位置了。
之所以,當前將視線注意到了這裡。
那是因為玉米帶領的騎一團,已經一路深入到這樣一片區域中了。
他們到這裡幹什麼?當然不是什麼請客吃飯,而是來折騰小鬼子們,讓小鬼子們在首爾地區的另一支大軍不痛快了。
在‘啪~’的一聲槍響之中,島國近衛師團的上等兵佐藤憲一。
也就是前文中有說過,在登船前往朝島時,妻子美惠子還刻意送上了一份‘千人針’作為祝福的小鬼子。
渾身一個巨大的激靈下,根本不顧身前就是一個爛泥。
在沒有絲毫猶豫間,就撲倒了其中,將自己的全身弄到了滿是泥水的狼狽模樣。
而他這樣一個情況,根本就沒有人笑話他,軍官更沒有上來對著他的腦殼,在‘八嘎’的罵聲裡一陣大逼兜招呼。
因為在槍聲響起後,他們整個負責開路的中隊,所有人都是相同的動作。
就地趴下,又或者一個翻滾間躲在了某個障礙物後,然後才是端著手裡的武器,尋找槍聲到底是來自哪裡,準備開始進行反擊。
有著如此的一個反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自從昨天上午開始,才是從漢城出發沒有多遠,準備前往鴨綠江一線支援的近衛師團,就遇上了玄戈營的襲擊。
每次襲擊的強度不大,手段上卻是五花八門。
比如說,他們在搬動路上一個石頭、一棵大樹的時候,忽然間就發生了爆炸,讓幾個倒黴蛋倒在了血泊之中。
又或者是在一陣微不可聞的悶響下,一個冒著黑煙的小甜瓜手雷,一發小口徑炮彈就落在了人群中。
爆炸聲響起後,又是幾個倒黴蛋倒下。
這些倒黴蛋不至於全部都被炸死,可是那一個渾身是血、躺在了地上哀嚎的模樣,讓人看在心中很是有些莫名地發毛。
像是剛才那一種冷槍,尚且算是比較溫和的手段了。
以至於時間一長之後,近衛師團在從漢城出發的時候,那一個高昂計程車氣已經是飛快地降落了下來。
佐藤憲一,已經不再暢想著什麼打進大青之後。
能搶上一隻漂亮髮簪,可以給媳婦帶回去的事情了。
唯一想著事情,就是可以早點趕到鴨綠江一線,不用承受這樣一種煎熬;因為別看玄戈營每次偷襲的強度不大,但是讓他們綜合起來的傷亡卻是不小。
像是他們這一個中隊,是今天才開始承擔開路任務的。
昨天負責開路的一箇中隊,原本180人的規模已經傷亡過半,都無法繼續承擔任務了,只能是換上了他們。
至於每次遇襲後追上去,幹掉這些可恥的偷襲者?
他們之前的時間裡,又不是沒有這麼嘗試過。
可對方都是騎兵,發起了一次攻擊後絕對不戀戰,立刻就是騎著戰馬就跑,根本就追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