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時分。
在距離著哈城差不多有著2000公里遠的鄭城,鋒銳所工作那一家腫瘤醫院的急症科,主任的辦公室中。
他們的那一位劉主任,顧不上頭頂已經相當稀薄的頭髮,一隻右手在頭頂下意識地不斷薅著。
不多時的情況下,手上已經有了好幾根的頭髮。
之所以讓劉主任如此的上頭,那是在他左手上有著一份剛剛出來的檢查報告。
在報告中顯示著,瑩瑩、也就是那一個被家人遺棄,喜歡吃旺旺仙貝、得了白血病的小姑娘。
紅白細胞計數、血小板計數和血紅蛋白數值,以及多項檢查的指標上。
統統都顯示著,對比起了一個禮拜天之前,絕對已經是有了一個驚人的好轉。
哪裡還是一個最初的時候,在他的判斷之中僅僅只能活上十來天的情況;若光是看檢查資料的話,說這小姑娘才是一個發病前期的輕症患者也不為過。
而對比起了檢查資料,查房時看到的情況更加直觀。
不提瑩瑩身上的浮腫全部消了下去,小臉蛋上也是有了一些健康的紅暈;原本在化療中掉光了頭髮的腦袋,現在居然長出了一點點捲髮。
這樣的捲髮,是因為頭皮的毛囊被化療的藥物損傷了,才會出現的一種情況。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可是病情得到良好控制,甚至即將被治癒的一個情況。
瑩瑩這麼一個苦命的一個小姑娘,能出現當前這樣一個轉變,當然是一件讓所有人開心的事情。
問題的關鍵是,在將瑩瑩收進了病房之後,劉主任他除了一些保守治療之外,可以說那是什麼都沒有做。
但是偏偏出現了一個重度患者,即將要痊癒了的情況。
其中的種種離譜程度,對於劉主任這樣一種專家來說,簡直是一個堪比火星撞地球的事情。
在最近幾天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想著到底自己採用了一些什麼手段,才是巧合地達到了這樣一種效果。
真要能搞明白了這一點,他甚至有信心在最近幾年的時間裡,拿到那什麼‘諾倍爾’醫學獎。
可惜的是,他怎麼想、怎麼也是想不出來。
最終看到了手上最少二三十根原本就是不多的頭髮,在劉主任的嘴裡,只能是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聲。
而作為本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鋒銳根本沒有聽到了可憐劉主任的嘆息聲。
就算是聽到了,他目前也是顧不上了。
理由很簡單,現在他有著一個無比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人。
更為具體一些的話,那就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終於在其他醫院的朋友手裡,查到了瑩瑩爸爸的電話。
很是花費了一些時間說明情況,還有傳送過去了一些最新的影片。
才是讓那一個徹底絕望了的老爺們,相信自己的女兒病情已經是得到了好轉,甚至不久之後還能痊癒。
所以在當前這樣一個時候,他正在瑩瑩的強烈要求之下,兩人站在了醫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