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我明明是一個不幸被系統坑了的護林員,但是為什麼現在有著一種我才是邪惡大BOSS的感覺~”
在無比艱難的情況下,戰象心中很是有些苦中作樂地想到。
自從她一馬當先衝進了敵陣,揮舞著狼牙棒連續砸爛了好幾個腦殼,很有一點手下無一合之將的拉風表現後。
轉眼的時間之後,就陷入了對手瘋狂的圍攻之中。
她手上揮舞的狼牙棒,每一次招撥出去的攻擊依然致命;身上狼青用百鍊鋼精心打造的板甲,防護力也依然是相當優秀。
但就是一頭母老虎,也架不住群狼的圍攻啊。
哪怕在後續的戰鬥中,一個又一個匈奴王金帳麾下的金狼軍精銳,被她用狼牙棒兇殘地一一干掉,每一都死得老慘了。
那些打紅眼了的對手,依然是蜂擁著衝了上來。
只為了能在自己被打死的之前,只在她的身上造成一些傷害,最終徹底地幹掉她;很有一點為了勝利奮不顧身,捨生忘死的架勢了。
那感覺真心很像遊戲中,那些被圍攻的菜鳥玩家們,拼死圍攻的大BOSS一樣,反正一時間讓她心中說不出的古怪。
另外,這樣的一種戰鬥方式,也讓這混血金髮大洋馬,身上的傷口迅速累積著,最終會壓垮她。
這不!當左手邊一個金狼軍戰士,才是被她一狼牙棒噼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左肩上。
在將他左肩砸出一個粉碎性骨折的同時,也從戰馬上摔了下來;那貨身上一件背心樣式的鐵甲,在這樣的攻擊中毛線作用都沒有。
果然,在足夠重的鈍器面前,啥鐵甲都沒有卵用。
可惜在轉眼之後,戰象卻只靠著死死咬住了嘴唇的動作,才不至於讓自己嘴裡,發出了劇烈的慘叫聲來。
因為在右手邊的位置上,一個粗壯的金狼軍手中短矛在全力刺殺中,居然刺破了她身上的堅固板甲,成功了捅進了她的腰桿子上。
而這樣的傷勢,在戰象如今已經血染一般的盔甲上,已經有著好些處了。
沒辦法!質量再好、再堅固的盔甲,也架不住對手圍攻中,這麼一次次又一次的全力刺殺啊。
其實這一個槍在刺過來之前,戰象她就早早地看在眼裡。
可就算她提前看到了,那又有什麼用?
難道左邊位置上的對手,當時刺向脖子的一槍就不去管了?兩權之下取其輕,只能是先解決掉左邊更為致命的對手。
忍受著那一看就是老手的金狼軍戰士,拼命扭動著刺入戰象腰間短矛的槍桿,繼續製造出來的劇痛。
戰象反手就是一棒子橫掃了出去,將頸椎骨直接蠻力打斷。
都沒有等到她將掃出去的狼牙棒,再一次地收回來的時候,眼前又是一個金狼軍拍馬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