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知子莫若父,陳長海一看兒子這德行就知道楚天羽說的八九不離十,他知道兒子喜歡胡作非為,但卻沒想到這小畜生竟然做出了殺人這麼大事來,頃刻間陳長海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溼了。
楚天羽冷冷的看著陳立新寒聲道:“殺沒殺人你自己最清楚,陳立新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禍不及家人,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但我知道,給你一天時間去自首,不然禍不及家人這句話就要少個不字了!”
少個“不”字便成了禍及家人,楚天羽的意思在明顯不過,陳立新不去自首,陳家就得為他陪葬。
扔下這句話楚天羽轉身就走,在沒看陳家父子一眼。
陳立新卻是怒道:“楚天羽你特麼以為你是誰?我們陳家這麼大的家業,有那麼多的關係,就你憑你也想毀了我們陳家?”
“啪”的一聲脆響,陳立新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竟然打了自己,從小到大不管自己闖了什麼樣的禍,父親也沒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可今天竟然因為楚天羽給了自己一耳光,陳立新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長海臉色鐵青的吼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楚天羽,先不說他跟京城裡那些高官的關係,就憑他是龍騰藥業的老總,光是用錢砸就能把咱們家活活砸死,你個小畜生啊,你招惹天王老子都不怕,但你不能招惹他啊!”
陳立新看到父親這個表情,在聽到他這一番話,語氣立刻弱了很多:“爸他真的這麼厲害?”
陳長海閉上眼不知道在跟兒子說什麼好,楚天羽剛才的話等於是最後通牒,陳立新不去投案自首,陳家就得為他陪葬,陳長海可不會認為楚天羽這是在嚇唬他們父子,楚天羽絕對有這個實力做到讓陳家為陳立新陪葬。
現在換成陳長海要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了,要麼送兒子去投案自首,可是他殺了三個人,投案自首的話還可能活下去嗎?要是沒有楚天羽干涉的話,陳長海有這個能力抱住兒子,但偏偏楚天羽肯定會干涉,他想幫兒子運作根本就不可能,陳立新肯定會受到應有的制裁,那就是被執行死刑。
要麼就是讓兒子趕緊跑,但陳家可就完了,再有兒子能跑到哪去?以楚天羽的實力想抓到陳立新可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長海不想讓自己一手建立的陳氏集團就這麼毀於一旦,但又不想眼珠子看著兒子上斷頭臺,此時的陳長海非常的為難。
而陳立新此時也是嚇壞了,父親都為難成這樣,那麼這次的事肯定是大了,就見陳立新哀求道:“爸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我還年輕,我將來還要繼承咱們陳氏集團!”
陳立新的話讓陳長海變得更加煩躁起來,他猛然站起來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你……”
陳長海實在是不知道在跟著不爭氣、惹下滔天大禍的兒子在說點什麼了,直接拂袖而去,留下滿臉驚恐之色陳立新。
陳長海一出去就道:“從現在開始你們給我看好了他,不許他走出這病房半步!”
六子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趕緊異口同聲道:“是、董事長。”
陳長海心神不寧的到了家,一進去就看到自己大兒子陳立國站在那,似乎早就等在這了,看到大兒子,陳長海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對比不成人、整天給他惹是生非的陳立新,陳長海可是好得太多了,有能力,不亂來,很懂得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些年在公司也表現得非常不錯。
陳立國看父親進來了,直接道:“爸,立新的事我知道了!”
陳長海立刻驚呼道:“你知道了?”但很快陳長海就猜到大兒子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了,六子這些人裡肯定有他的人,是他的耳目,看來自己這倆兒子表現看起來和睦,但實際上卻是勾心鬥角啊。
不過現在陳長海沒心思管他們兩兄弟私底下是怎麼勾心鬥角的,直接道:“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陳立國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字一頓道:“大義滅親!”
陳長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你們兩兄弟不和,整日裡為了誰能繼承陳氏集團的事勾心鬥角,但不管怎麼說你們是親兄弟啊,你怎麼能送你親弟弟去死哪?“
陳立國猜到了父親心中所想,直接道:“爸立新惹上的人是楚天羽,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你應該有多瞭解,這樣的人不是我們陳家能夠得罪得起的,陳立新幹的事他既然干涉,那就絕對不會放過陳立新,立新徹底完了,這是不可能改變的,既然是這樣,我們也只能讓他去投案自首保全陳家。
難道您真想讓您親手建立的陳氏集團給立新陪葬嗎?這是您多年的心血啊,還有,沒了公司我們也就都什麼都不是了,想想您的孫子,他才六歲啊,您不是說要讓他接受最好的待遇,以後絕對不能成為立新那樣的人嗎?可沒了公司,他還怎麼接受最後的教育?”
陳立國最後這一番話觸動了陳長海內心中最柔軟的一部分,陳立國的兒子,他的孫子,那就是他的命根子啊,一旦公司完了,這孩子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