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獵人陰沉著一張臉出來了,他就搞不懂自己這老師到底是怎麼了,藍軍不就有個小子走了狗屎運,不知道怎麼就突破了己方的防線偷偷溜了進來,不過是一條臭鹹魚而已,就靠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風浪來?為了對付這一條臭鹹魚竟然放棄了原有計劃,分出了一半的兵力去對付那條臭鹹魚了,導致原有計劃效果大減。
獵人甚至感覺自己的老師瘋了,或者腦子壞掉了,但他卻只敢想想可不敢說出來,最後還得無奈得的執行命令。
當獵狐特種大隊的人得知這個命令後直接就炸鍋了,不少人嚷嚷著要去找趙天罡說說這事,讓他收回成命,但是最後獵人還是把˙他們給壓了下來,就一句話“執行命令”,結果這一干驕兵悍將立刻老實了,都是軍人,自然知道軍人的天職就是執行命令,現在命令已經下來了,他們能怎麼辦?只能執行命令唄,於是一部分人心裡十分窩火的帶好自己的裝備乘坐直升機去藍軍哪裡攪風攪雨了。
剩下的人也是滿肚子火氣,但卻有氣沒處撒,也只能整理好裝備跟著獵人去圍剿那條臭鹹魚,不過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子火,心裡打定了主意抓到那條臭鹹魚後一定要讓他吃點苦頭,不然自己心裡這口氣出不去。
獵人帶著剩餘的獵狐大隊出發後,趙天罡的指揮部也轉移了,趙天罡看著不遠處的營盤喃喃自語道:“小王八羔子你逼得老子不得不轉移指揮部,這本事可不小了,但也就到此為止了,要是老子的指揮部真被你小子一個人給端掉,特喵的老子跟你性,接下來好好享受把,估計獵人這群傢伙憋了一肚子火,正打算往你身上發那!等他們抓到你,有你受的。”說到這趙天罡哈哈大笑起來。
趙天罡一想到逼得自己不的不轉移指揮部的楚天羽被獵人他們抓到後整治得哭爹喊孃的樣子就感覺心裡爽得不要不要的。
不過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就聽趙天罡道:“讓六團、九團,在把一師給老子調上去,火力全開,別給老子省彈藥,給我玩命打,把469高地給老子移平!”
韓興義急道:“1號我們的後勤基地可被一窩端了,這麼打,用不了可就沒彈藥可用了,到哪時候怎麼辦?”
趙天罡狠狠地瞪了一眼韓興義道:“你個不長進的東西,白跟老子這麼長時間了,不這麼打宗久明那混蛋就得知道我們主要的後勤補給基地被一窩端了,到哪時候這老東西還不得笑開了花,然後向我們發起反攻啊?
我們這麼做是迷惑那老東西,讓他以為楚天羽那小王八羔子端掉的不是主要後勤補給基地,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明白了嗎?“
韓興義滿臉尷尬的笑容,到現在他才明白趙天罡的意思,感覺很是不好意思,自己好像真白跟老師這麼長時間了,丟人啊。
其實楚天羽根本就沒向宗久明彙報他吧紅軍的後勤補給基地給一窩端了,楚天羽感覺彙報這事沒多大意思,等他把紅軍的指揮部一窩端了在說,到哪時候演習可就結束了,他就可以回去睡溫暖的被窩,而不用在這冰天雪地裡轉悠了。
獵人帶著剩餘的獵狐特種大隊去圍剿楚天羽了,而楚天羽此時也在紅軍的地盤上到處轉悠,想找到紅軍的指揮部。
楚天羽的速度很快,在加上有隱逸技能為他保駕護航,紅軍在自己陣地中佈置的明哨、暗哨以及各種先進的偵查裝置全成了擺設,根本就沒人能發現他的行蹤,結果就是楚天羽把紅軍的基地轉了一圈也沒發現紅軍的指揮部在那,這讓楚天羽很是納悶,難道紅軍的指揮部還能飛了不成?在那那?
楚天羽找不到紅軍的指揮部很是鬱悶,另一邊獵人帶著人搜尋楚天羽也很是鬱悶,他們同樣找不到楚天羽。
中午的時候獵人蹲下來皺著眉頭道:“難道那小子難道飛了不成?怎麼就找不到哪?”
旁邊傳來一個十分好聽的女聲:“隊長他又不是鳥人,怎麼可能飛?”
“他確實不是鳥人,但可能是會遁地之法的土行孫也說不定!”這是個高瘦的男子說出來的。
獵狐特種大隊唯一的女隊員代號白玫瑰,跟段芷桐的代號只有一字之差,高瘦的男子綽號劇毒。
獵人瞪了他們一眼道:“說什麼風涼話?你們就不感覺有些不對勁嗎?”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確實有些不對勁,憑他們獵狐特種大隊的能耐,就算只有一半人,想抓一個人根本就不叫難事,更何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但出來這麼長時間別說抓到那條臭鹹魚了,連他留下的痕跡都沒找到,一直就是沒有蒼蠅似的亂轉,這可不正常。
白玫瑰臉上塗著迷彩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相貌,不過這女孩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子比男人還要彪悍的氣息,光是這氣息估計就能讓很多男人不敢靠近她,但這也正常,從整個華夏軍區中選拔出來的人能是凡人?就算是個女兵肯定也非常不簡單,有著過人的能耐,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被選進獵狐特種大隊。
誰要是因為白玫瑰是個女人而輕視她,估計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