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應一曼算是走馬上任了,成為了龍騰藥業的CEO,不過她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公司初創,相應的工作人員還沒招聘,這些都得應一曼去忙,還有就是廠房的選址、施工也都是她的事。
楚天羽把這麼多公司給應一曼,可是給了她莫大的許可權,換成別人初次認識應一曼,還真不敢給她這麼大的權利,萬一她別有用心怎麼辦?捲了公司的錢跑哭怎麼辦?任人唯親把公司弄得烏煙瘴氣怎麼辦?
但是楚天羽還是給了應一曼這麼大的許可權,因為楚天羽看得出來應一曼不是一般的女孩,而是個想用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份屬於她的事業來,這樣的女孩事業心強,想擁有自己的事業證明自己的能力,自然不會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散會後楚天羽把應一曼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又交代了下徐達的事,老爺子的病不能在耽誤了,必須儘快手術,這事得讓應一曼去操辦,畢竟現在兩種藥投入臨床使用的各種程式還沒走完,徐達可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這事是當務之急,楚天羽讓應一曼明天去就辦,兩個人又說了龍騰藥業未來的發展快到十點的時候兩個人才離開公司。
楚天羽那輛阿斯頓馬丁送去修了還沒回來,現在依舊開他那輛黑色的悍馬,楚天羽剛上車斐靜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一跟楚天羽說她父母跟陳桂芹已經把他們的婚事給定了下來楚天羽就是頭大如鬥,急道:“斐靜怡這事是你搞出來的,我不管,你得解決好。”
斐靜怡大喊大叫道:“我怎麼解決?老孃我要是有辦法我還給你打什麼電話?我告訴你楚天羽這事得你解決,不然老孃還就嫁你了,我看你咋辦!”
楚天羽急道:“你這耍無賴啊?那有你這樣的。”
斐靜怡冷哼一聲道:“我就耍無賴了,你咬我啊?”
楚天羽狠狠一砸方向盤道:“斐靜怡我告訴你這事我就不管,是你搞出來的,必須你解決。”
斐靜怡冷笑道:“我沒辦法,大不了就結婚。”說到這掛了電話,臉上全是得意之色,同時心裡還有點希望真跟楚天羽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然後看到楚天羽滿臉無奈跟吃了天大的虧一般的表情,想想斐靜怡就高興。
半個多小時後楚天羽到了斐靜怡家樓下,這事他得跟斐靜怡說清楚。
大半夜的楚天羽自然沒上去,而是給斐靜怡打了電話,讓她下來。
斐靜怡放下手機立刻蹦了起來,一邊翻箱倒櫃一邊喊道:“媽我那條裙子那?”
於靜雨從客廳走了進來滿臉詫異之色的道:“裙子?你不是從來不穿裙子嗎?在說了這大半夜的你穿裙子幹嘛?”
斐靜怡焦急的翻找著衣服,嘴中道:“我怎麼沒有裙子?楚天羽回來了,讓我下去。”
聽到這句話於靜雨算是明白自己這從來不穿裙子的女兒為什麼大半夜的找什麼裙子了,原來是心上人回來了,想打扮得漂亮點。
於靜雨走過去一邊幫著斐靜怡找,一邊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以前讓你去相親你都沒這麼積極過,怎麼小楚一回來你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過這樣也好,好歹有點女孩樣。”
斐靜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媽你說什麼那?什麼叫他回來我就積極啊,我就是去看看那個傢伙。”
於靜雨撇撇嘴道:“口是心非。”說到這找出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道:“在這,在這,欸,這裙子你什麼時候買的?”
斐靜怡歪著頭道:“我也忘了,應該有幾年了吧?”說到這一把搶過來然後把母親推了出去開始換衣服。
於靜雨一出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斐書辛就道:“小楚回來了?”顯然斐書辛聽到了她們母女倆人的對話。
於靜雨坐到斐書辛身邊抓起一把瓜子點點頭笑道:“是啊,小楚剛從省城回來,這一回來家都沒回,先找咱們閨女來了,年輕人啊還真是膩歪,這才幾天沒見啊?”
斐書辛道:“我們年輕時候不也是這樣?”
於靜雨一翻白眼道:“多大歲數了還說這些沒用的?老不正經!”說到這先是回頭看看斐靜怡房間的方向然後壓低聲音道:“你說咱們女兒今天晚上不會不回來了吧?這好像不大好吧?”
斐書辛笑道:“你個老古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這麼保守?不回來就不回來唄,反正他倆的事也定了,小楚自己親口說過,小楚母親也答應了,板上釘釘的事,倆人過幾天就領證了,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吧,儘早有個孩子也是好事,能讓咱們女兒收收心,別整天跟個假小子似的在警隊打打殺殺的。”
於靜雨笑道:“你這老頭想的到是遠,婚還沒結,就想抱孫子了?”
這時候打扮過後的斐靜怡走了出來,她這一出來立刻讓斐書辛跟於靜雨老兩口眼睛一亮,他們是真沒想到自己這暴脾氣的姑娘穿起裙子來這麼好看。
不過幾乎就沒怎麼穿過裙子斐靜怡突然穿上裙子到是感覺很彆扭,不過還是飛快的跑了出去。
楚天羽靠在車旁雙手抱在肩膀上是眉頭緊鎖,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就去了省城幾天,結果斐靜怡的父母跟自己母親就把倆人的婚事給定了,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