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醫生,作為一個懂得也學過心理學的醫生楚天羽此時此刻很清楚昨天的事對儲雨荷造成了很大的心裡傷害,讓她患上了不輕的心裡疾病,所以她才會有如此過激的話語與神態。
楚天羽此時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昨天怎麼就幹出了那樣的事,把儲雨荷害成這個樣子,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件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不能治好儲雨荷的心裡疾病,會毀了她的一生。
楚天羽很清楚此時不能刺激儲雨荷,半分都不能,現在的她心裡極為不平衡,很小的刺激就會讓她失控,甚至加重她的心理疾病,所以楚天羽趕緊道:“好,你願意就行。”
儲雨荷突然笑了,笑得一場燦爛,但這份笑容卻讓楚天羽感到心裡發麻,這不是一個心態健康人該有的笑容,而是像一個患有嚴重精神疾病患者才有的笑容。
儲雨荷幾步走到楚天羽的跟前,就那麼毫無徵兆,面帶雖然燦爛但卻非常古怪的笑容撲到他的懷裡,此時的她笑得像個孩子,可卻讓楚天羽心裡發麻。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可你總是拒絕我,現在好了,你終於答應要跟我在一起了。”儲雨荷滿臉興奮的笑容,但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古怪。
楚天羽現在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我不會在逃避你了,我會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楚天羽清楚自己對於儲雨荷的病來說既是良藥,也是毒藥,處理得好就是良藥,處理不好,他就是毒藥,輕則會毀了儲雨荷的一生,重則讓她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儲雨荷就這麼靜靜的靠在楚天羽的懷裡,雙手死命的抱住他的腰,用力很大,似乎不這麼用力的話楚天羽下一秒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晚飯是在儲雨荷家吃的,龔月明發現女兒態度轉變非常之大,毫不誇張的說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上午回來的時候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可現在那?卻是巧笑嬉嬉滿臉幸福笑容的坐在楚天羽身邊,時不時就給他夾菜,一個人上午跟下午的態度怎麼會轉變得如此之大?
但龔月明不是心裡醫生,也不懂這些,雖然感覺納悶,但也沒多想,只認為楚天羽終於是答應跟女兒在一起了,她高興,陳桂芹也是這樣的想法。
可楚天羽坐在那卻是如坐針氈,並且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說出一個字刺激到儲雨荷。
在龔月明跟陳桂芹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好事,有情人終成眷屬,一結婚,在生個孩子,以後好好過日子,當父母的就希望子女這樣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可在楚天羽看來這次惹的麻煩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羽早早的開車等在儲雨荷家門口,不多時滿臉笑容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儲雨荷就跑了出來,此時的她跟昨天有區別,區別就是開始打扮、化妝了,並且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跟其他陷入熱戀的女孩沒什麼區別,但在楚天羽看來儲雨荷的病一點都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減輕,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抽出更多的時間陪著儲雨荷,不讓她在受到任何刺激,然後就是設計一套最完美的治療方案給她治療。
儲雨荷開啟車門上了車,滿臉幸福笑容的看著楚天羽道:“你吃了嗎?”這語氣分明就是個新婚小媳婦對自己丈夫說話的語氣。
可昨天兩個人還鬧得相當不愉快,今天儲雨荷就有如此之大的轉變,這顯然是非常不正常的,人的轉變不可能如此之快,不可能昨天還不是情侶關係,今天就算是了,也不可能變得如此親熱,戀情是需要一個發展的階段的,是需要時間的,出現眼前這種情況,要麼就是裝出來的,要麼就是儲雨荷這種情況,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楚天羽搖搖頭道:“還沒吃。”
儲雨荷突然抱住楚天羽的胳膊道:“那我們去學校大門前吃好不好?”
楚天羽哪敢說不好?趕緊道:“好。”他同樣不適應跟儲雨荷現在就有這種親密的舉動,但卻不敢把胳膊抽出來,生怕刺激到他。
楚天羽只能有些費力的發動車子駛向一中。
下了車儲雨荷毫不避諱的緊緊抱住楚天羽的胳膊依偎在他肩膀上往前走,根本就不在乎過往學生、家長、老師的目光,秀恩愛秀得滿不在乎。
但楚天羽卻是相當尷尬,想讓儲雨荷好好走,可卻不敢說,還是怕刺激到他。
兩個人又到了老王的小店裡,老王一看到兩個人的姿勢就笑道:“哎呦小楚你小子下手可挺快,這麼快就把儲老師拿下了?等等,我想想。”說到這老王突然一拍頭道:“我想起來了,以前儲老師也是你老師,可以啊,把自己老師拿下了。”
這話一出立刻是滿場譁然,在場的學生、家長、老師立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楚天羽跟儲雨荷,誰能想到儲雨荷以前是楚天羽的老師?兩個人看起來年紀相仿啊。
楚天羽卻是尷尬得要死,是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咳嗽一聲掩飾尷尬然後轉移話題道:“王叔趕緊弄兩套煎餅果子,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