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切,全都被他先入為主的,以為陳鋒只是一個賣燒烤的,哪裡會和這些“大事情”聯絡到一塊去?
想著,她不禁開始苦笑。
真的好可笑,她內心複雜無比。
龍刺,那個迷一樣的傳奇,陪在自己身邊這麼久,自己卻渾然不知!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每次在陳鋒袒白時,都是生氣的將他給臭罵一頓,還說他是騙人、吹牛皮,她就更是無語。
此刻,當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她發現,原本在陳鋒面前是高高在上的自己,現在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陳鋒。
他可是龍刺,是殺手界的禁忌,是殺手界所有女人的夢!而自己,卻只是給他可憐的幾萬塊錢,讓他去當一個奶爸……這是多麼滑稽的事情。
“陳鋒,你……你走吧,我想安靜一會。”沉默片刻之後,許冰雲說道。
“有事叫我。”陳鋒沒有說多餘的話,從頭到尾都是安靜地看著她。
他就知道,當自己的真實身份,被許冰雲知曉之後,一定會是這種結果。
他就知道,這層身份揭露出來,自己和許冰雲的身份,非但不會親近,還會變得疏遠。
現在,果然如他所想。
就如同,當一個古代的女子,和一個男子相好了許久,就要談婚論嫁之時,卻是發現,這個男子竟然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天子一般的存在;那時,女人想的絕對不是高興,而是巨大的落寞。
她會胡思亂想,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會覺得他不屬於自己這個世界。
但陳鋒未多做解釋,更沒有留下來去安慰她。
強求,不可求。
接下來的兩天,許冰雲一直把自己悶在房間裡,吃飯的時候也不出來,只以養病為由,閉門。
孟盈有時候會進去,和她說說話,但沒多久也就出來了。
萌萌還小,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陳鋒則是天天帶著她,去各個有趣的地方去玩。每天,都是早上出門,晚上回來。
陳鋒知道,許冰雲不出門,是在刻意地躲著自己;所以,為了給她出來活動的空間,陳鋒才會帶著萌萌,儘量不在程府出現,
時間似乎也作美,過得很快,沒有磕絆。
轉眼,一週過去了,許冰雲終於擺脫了身上所有的繃帶,所有的傷也都痊癒了。
下了床,走出房間,已然是太陽西斜。
程家的後院後面,是一座土山,約三十多米高,上面被人工開鑿過。涼亭,怪石,紫竹,桃花,泉水潺潺。
她想上去轉轉。
剛走上去,她警惕地聽到,身後似乎有刻意放平的腳步聲,正朝著自己一點點靠近。
當那個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時,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