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雲這麼問,陳鋒也不遮掩了,如實道:
“沒想到,史家竟然這麼狠!那炸彈的引爆者,興許就是這個叫鞏升的傢伙了!”
“而且,這個鞏升心思也夠毒的。肯定是得到了訊息,得知我可能還有救,所以才扮成了醫生趕來,想來個二次刺殺!”
聞言,兩人皆是一陣心驚。
“那後來呢?你是怎麼逃脫的?又是怎麼出的icu?我明明在外面一直守著呢,也沒見你的人啊!”許冰雲疑惑。
“其實我在被推上病床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只不過看到有人在暗中跟著,所以才一直裝著昏迷,沒想到這鞏升竟然還跟到了icu,心可真夠狠的。”
“為了回應他,我就只好給他一刀了。然後,出來的時候,我為了掩人耳目,就穿著醫生的服裝,走了出來。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問我,那些醫生怎麼會像沒事人一樣,他們被我催眠了。”
他說得很是輕描淡寫,許冰雲聽得卻是很緊張,事情恐怕沒有陳鋒說得這麼簡單。就比如,他如此高高在上的身份,他每次介紹自己的時候,也是說得很隨意。以至於隨意到,她每次聽到不都相信。
“那你剛剛出去幹什麼了?為什麼不早點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回過神來,許冰雲氣急地瞪著陳鋒,“還害得我和盈姐,在那病床前哭了半天!”
“出去辦了點事,讓人查了一下史家餘孽的藏身之所,順便交待了一下,讓找到之後把他們一鍋端了。”陳鋒依然輕描淡寫地道。
將史家一鍋端了!
這話他得說如此輕描淡寫,但若是被外人聽到,恐怕得是連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那可是史家!曾經縱橫江南省,無人敢與之正面相抗的史家!他卻是隨口一句話,就要把人家的老窩給端了,這話,要不要這麼霸氣?
雖然現在,史家已經被查抄了許多家業,但是史家在整個江南省,經營了這麼多年,豈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抄底的?
且不說別的,連官家都不知道,史家現在藏在了哪裡,他陳鋒憑著一句話,就真能把史家的老底都給抄了嗎?
……
……
另一處。
史家的藏身地。
方才發生在醫院裡的事情,家史眾人還不知道,而是十幾人坐在客廳裡,商量著接下來的一些大的動向。
這時,史處萊看了看時間,道:“算算時間,鞏升差不多也快回來了吧?”
“父親你放心,鞏升辦事向來牽靠!不說別的,就這一次把臨海大廈給炸掉、並且完美的將禍水嫁到了外籍傭兵的頭上,這種事情平常人根本做不來!”史邊城道。
“對,鞏升辦事確實周密。也幸好他去現場去查了一下,才發現那陳鋒沒有死透,才裝成醫生去醫院裡給他補上一刀。”史邊泰也附和道。
“這小子確實命大!也不愧他是兵王傳奇,只不過…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縱橫殺場這麼多年,會死在我們史家的手上!”旁邊一個身材魁武的中年人,眯著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