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基中還沒直起來的腰,又彎了回去,特別老實的蹲了下去,依然是捏著耳垂,而且似乎比剛才做得更賣力了。
這一幕把史遠飛都看呆了,我艹!這他媽的,在這時面誰是老大?
“你們倆過去,去把死刑基那狗熊給我提留出來!”史遠飛氣得不行。
倆獄警一聽這話,身子哆嗦了兩下,沒有一個進去的。別看現在死刑基蹲那聽話得像個乖寶寶一樣,可他們心裡明鏡一樣,這貨揍起人來,那絕對是一拳教你滿地打滾。
“愣著幹什麼,還怕進去之後被打不成?老子在這看著呢,誰敢揍你!”
“……”倆獄警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史遠飛的襠部。
這表情被史遠飛看在眼裡,差點給氣吐血。他當然明白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了,想當初這死刑基剛進來的時候,可是拿鋼管往他那裡捅過,害得他請了半個月的病假……這事,整個三區的沒人不知道。
“老子再說一遍,去把那貨提出來,不想幹的現在就捲鋪蓋滾蛋!”
這下兩人沒話說了,只能硬著頭皮,敲開了門。
“對三!”兩人走進來之後,陳鋒像是沒看到他倆一樣,依舊打著牌。
“不要!”
其他兩人,看著手裡的17張牌,果斷地過牌。
你妹的,鬥地主啊!
地主手裡20張牌,農民手裡一共才17張,對三都不要?
聽這話,獄警嘴角又是狠狠抽抽了兩下,心說這些人在陳鋒那裡,到底領到了多少陰影面積?
其中一個獄警,心裡琢磨了半天,終於擠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你你好,我倆現在能把他給提出去,問個話嗎?”
陳鋒這才轉過身來,對著死刑基比了個眼神,“去吧,到那裡好好表現,別給咱這5號監丟人。”
死刑基心裡突突地直罵娘,跟著倆獄警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彎了半個多小時的腰,終於艱難地直了起來。
一路走到區長值班室裡,他才總算習慣過來直著腿走路的感覺了。
“怎麼搞得?被揍成這個熊樣?”離近了,史遠飛才看到,死刑基那後腦勺上,已經腫得跟掛了個胡蘿蔔一樣。
“艹!我他媽怎麼知道?這小子就是史少說的那個人?真他孃的是個老刺頭,我都懷疑他才是個不命的死刑犯,老子就是過來走個過場的,竟然惹不得他了。”死刑基一臉的鬱悶。
在監獄裡這些年,他就是因為是死刑,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了,所以對誰下手都狠;而且一般也沒人惹他,所以名聲才一點點養起來的。
結果呢,萬萬沒想到,竟然來了一個比他還橫的。
這波,猝不及防啊。
“那你這頭上,咋回事?”史遠飛瞅著他後腦勺腫成老高,光看著都覺得疼。
“別提了,我本來想收拾他呢,可那小子猛得跟嗑了藥似的,這,見著沒,一共給老子掄了八棒子,暈了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