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的,他開始在心裡打定主意,等下陳鋒治好了程逢生的病之後,他一定要拜陳鋒為師!
陳鋒自然沒注意這些人的表情及態度變化,而是在一心的凝聚心力,專心為程逢生治病。方才他說得輕巧,但是要真做起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拿這飛針來說,他必須要凝聚全身的氣,逼到手掌之上,最後再用這氣包裹銀針,刺入患者的身上。
外人都以為,這飛針走穴只是厲害在用針手法上,認為這只是體現出了嫻熟。但是隻有內行人才知道,這飛針之技,最重要的不在針,而是在氣,醫者之氣,治癒之氣!
當針刺入穴位的一瞬間,那包裹著銀針的氣息,便開始了作用,像是清道夫一樣,把穴位的癥結,以及穴位周邊經脈的死氣,給逼出來,這樣,才能達到治癒的效果。
因此,這種手法也特別的勞力傷神!
這不,六針下去,陳鋒的額頭之上,已然是滲出絲絲汗跡。
到了這個時候,房間裡真的是安靜下來。準確地說應該是寂靜無聲,就連呼吸聲,都被極致的壓抑,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會打破了全場的氛圍。
看著陳鋒施針,他們感覺像是在欣賞藝術一樣。
當看到陳鋒,再次把手伸向針灸盒子時,所有人都瞪著眼睛,視線緊緊的跟隨著,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而這次,陳鋒伸手之後,只拿了兩根。而且,也沒有再使用飛針,而是緩緩的湊上去,快速的將第七根針刺入生門的最後一門穴位上。
到此,八門之中,只餘下死門一穴,還空著。
“如此看來,終於看是結束了,程家主病癒有望了!”吳驕陽喃喃道。
可是他這話剛一說完,便看到陳鋒,揚起那針,對著程逢生身上,再次紮了上去,而且這穴位的位置,赫然是死門之穴!
“小兄弟使不得!”吳驕陽失聲喊出。
只是已經晚了。
陳鋒已然把這第八根銀針,刺在了死門之穴上。
“噗!!”
銀針一落,程逢生頓時吐了一口汙血,一直閉著的眼睛,也在這一刻睜開了。
陳鋒則是一屁股跌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長長的喘著粗氣。
“大爺的,這死氣也太多了吧!那個史家這是得有多恨你,才找了這麼個千年屍玉來害你。”
陳鋒的一句話,打破了房間裡的氛圍,許多人再次疑惑地看向他,沒弄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
陳鋒也沒想解釋。
“多謝陳小兄弟救命之恩!”程逢生也不顧著身上扎著銀針,便對陳鋒抱拳道謝。
陳鋒擺擺手,“先別謝我,救你我是有私心的,因為……我要從你這裡拿走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