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研討會,一共進行兩天。
第一天的時候,便是三場比試;第二天,才是研討的開始。
而在這個時候,專案進行到這三場比試的最後一場。
方才的前兩輪比賽,兩方都是不相上下。到了這一場,無論是南派還是北派,都是志在必得。
鬥嘴歸鬥嘴,但是王流水對於接下來的診斷結果,還是很看重的。畢竟,這可是一戰定輸贏的時候了。
很快,兩人各自站定,誰也不理誰了,目光齊齊的投向了,那個包裹在隔離服下的人身上。
“把隔離服脫掉吧,不然是沒辦法診斷的。”說這話的,是陳鋒。
在看到這個病人站在臺上那一刻起,陳鋒就觀察到了,這個人體力似乎並沒有那麼好,才只是站了兩三分鐘,雙腿就有些打戰,看樣子是體力不支造成的,所以他不想讓這人在臺上浪費那麼多時間。
雖然陳鋒也知道,這醫術比的是望聞問切,這第一步望這裡,王流水還沒有說話,自己卻要求對方把隔離服脫掉了,可能會顯得己自輸了一籌,但陳鋒不在乎這些。一切到了最後,自然會見個高低。
如果只是一味的“裝逼”,說病人穿著隔離服,也能看好,那隻會讓時間拖得更久,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而且,陳鋒能想到,如果自己最先提出這個要求的話,王流水肯定會拿這事做文章。
果然,正如陳鋒想所。
王流水皮笑肉不笑地道,“怎麼,陳小兄弟,這第一關望,還沒有比試結束,難道你就要放棄了嗎?看來,陳小兄弟果然還是年輕啊。既然如此,那就依小兄弟的意見,讓病人把隔離服脫下來吧。”
他後面這話,是對主持人說的。
‘老狐狸!’吳驕陽在心裡狠罵了王流水一句。‘這個老東西,估計自己也看不出來什麼吧,現在倒說得自己高人一籌似的,我呸!到最後,你還是一樣勝不過陳先生的!’
陳鋒卻只是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任你詭計千變萬化,在我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
可在這個時候,主持人是卻面現難色,有些尷尬地說道,“王老、陳醫生,這病人的情況……恐怕不方便在這個地方脫掉隔離服。”
“為何?”王流水問。
“對啊,為什麼不能脫?如果不脫掉,我們怎麼看是得了什麼病?”臺下還有人跟著起鬨。
“因為,病人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一直呆在重症病房裡面,醫生囑咐過,他的面板不能接觸外界的空氣,否則的話就會變得越來越嚴重。而且現在,病人的病情已經到了晚期,若是再度感染的話,很有可能會……會死在這裡。”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