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跟我來這邊,我師傅經已等多時了。”慕振經領著陳鋒,在前面給他開路。
陳鋒很隨緣,跟著要坐在吳驕陽身後,卻是吳驕陽連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他;陳鋒也不推辭。
但是這一幕,卻是讓王流水有些意外。他心裡在想,這小子是誰啊?竟然敢坐吳驕陽的位置?
要知道,吳驕陽所坐那位置,可是南派領頭的位置,他這麼做過來,難道……他的醫術,比吳驕陽還要高不成?
“吳老弟,不介紹下這位?”王流水戲謔地指著陳鋒,對吳驕陽說道。
吳驕陽自然聽得出來,他這話裡的調笑意味。不過他也不惱,而且笑得很開心。這個王流水現在越是得意,等下肯定會打臉,就讓他多得瑟一下吧。
“王老哥,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神……”
“我叫陳鋒,怎麼稱呼?”陳鋒打斷了吳驕陽的話,自己接過了話頭。
他這不羈的模樣,王流水看得心中更是不屑。果然是一個毛頭小子!而至於為什麼吳驕陽會給陳鋒讓座,這在王流水看來,應該是陳鋒家裡有著大背景吧?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解釋,能說得通了。
‘看來,這次我北派又是奪魁奪定了。’王流水這麼想著,臉上浮現一抹得意。
至於陳鋒的招呼,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沒有回答陳鋒的問題。做為一個名醫,就算是大能見了他,都得陪著三分笑臉,尊稱一聲王神醫;而這小子,竟然這麼隨意,他能不氣嗎?
“我說吳老弟,你們江南是沒有人了嗎,派這麼一個年輕人,來給你們撐檯面?”這話,王流水說得毫不掩飾,擺明了就是說給陳鋒聽的。
陳鋒聽了也不惱。
吳驕陽聽了,也是臉上掛著笑,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王老哥這你可就想錯了,我們不是派陳先生來的,而是我請陳先生來的。”
王流水聽完這話,心頭不由得跳了一下,不禁多看了陳鋒一眼。但是不管怎麼看,也沒有發現,陳鋒哪裡有特殊的地方。
而且在方才,陳鋒剛一落座的時候,他就仔細觀察過陳鋒——二十來歲,從年齡上來說,就和中醫的造詣扯不上關係了!說話輕浮,根本沒有中醫的沉穩;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連一點中藥的藥香都沒有,就更不會是一個好的中醫了!
可現在,吳驕陽竟然說陳鋒是請來的,這話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吳老弟,這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笑啊。”
“哈哈是吧,我也覺得這不是一個玩笑。這病人都在臺下站那麼久了,不如我們開始吧?這次你要親自上陣嗎?”吳驕陽道。
“當然,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個病人,我王流水自然是當仁不讓了。”王流水胸有成竹的站起身來。
說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問道,“怎麼,吳老弟你不準備自己上臺嗎?還是說……你們南派已經放棄了?”
這分明就是在挑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