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辦公桌上,有一株四葉草盆栽。
放下筆,收拾好檔案,這株四葉草就顯得最顯眼了。
無聊之下,她把這四葉草抱了過來。
揪。
“去……不去……去……不去。”
第一支葉子揪光,結果是不去,許冰雲臉上有些失落,“不行,再來一次,這次不作數。”
然後。
繼續揪第二支。
“不去……去……不去……去。哈,這下對了。”看著那掉落四片葉子,她臉上總算浮上一絲笑容。
可是緊接著,她又自語,“這不是作假嗎?唉呀,到底去不去……”
邊想著,她的手下意識地揪著。這下可苦了這株四葉草了。
眼看著,最後一支也要被揪掉了。
這時,張曉燕敲門進來。
當看到許冰雲抱著的四葉草盆栽時,她整個人都愣了。
走近一看,許冰雲的手裡還有一片葉子,而她身前的桌子上,更是幾十片葉子,零散地丟在那裡。
“許總您這是……戀愛了?”張曉燕無語道。
許冰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把手裡的葉子扔掉,最後當眼神落在手裡的盆栽上時,她自己也呆了——光禿禿的,變成真正的四葉草了,一盆只有四片葉子……
“胡,胡說什麼呢?有事說事,別瞎猜!”許冰雲拿了個檔案,蓋在那幾十片葉子上,裝著很是淡定地道。
只是再怎麼蓋,那光禿禿的四片葉子,還是證明了一切。
“敢笑出來,這個月的獎金扣光!”
“咳咳!一點都不好笑,我怎麼會笑呢。”張曉燕忍了很久,才沒笑出來,憋得俏臉通紅。
“看來你是來申請加班的是吧?準了!加到凌晨……”
“不不,許總,我來是告訴您,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您還去不去?”
“我沒空,讓有容代我去就行了,一切花銷報賬。”許冰雲連忙擺手,“還站著幹什麼,想加班到凌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