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滿目尺素之中,有一間房子顯得格外刺目。它是紅的。門前大紅燈籠上,“雙喜”尤為顯眼。房門及橫幅之上,掛滿鮮紅,紅得刺目,令人心驚。
“少奶奶,這就是您的婚房。”許冰雲身後,一個身材臃腫的老婦,替她解釋著,臉色淡默、嗓音沙啞,讓這夜更加瘮人。
走進去,老婦機械性的給她穿上嫁衣,梳妝打扮。
很快,一到美到驚世駭俗的臉,映現在鏡子裡,老婦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退了出去。
吱呀一聲,房門緊閉。兩個如同木樁一樣的青年,守在門兩旁邊,時不時的皺眉。
因為房間裡的聲聲嬌斥。
“陳玉!你離我遠一點!”
“你不可以胡來,就算我是將死之人,可我也是你弟媳,你別碰我!”
緊接著,便是一聲淫笑。
“都要死了,還拎那麼清幹什麼?況且我那個短命的弟弟,五歲就死了,你這麼帶著個完璧之身過去,他能捅得破嗎?哈哈哈……倒不如,我讓你明白什麼叫做女人的性福吧!”
陳玉的臉上,被陰笑所充斥著。他因長期玩樂,而蒼白陰柔的臉色,此刻在微暗的燈光下,慘白的有些嚇人。
許冰雲氣得臉色鐵青,可是她此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因為那老婦走的時候,為了防止生變,早就將她綁在了鏡子前的梳妝椅上。
“走開!你別碰我!”可是話喊完,她就發現,自己的反抗多麼蒼白。
“怎麼著?你還想反抗?難道你還想著,替一個死了二十年的、五歲的小奶娃守住貞操?”
她越是掙扎,陳玉心中的邪火就越大,“你大可以叫出來,就算你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而且,那些個老東西,都在商量著如何拿到傳承。只有我懂得欣賞美人,你不該感謝我才是嗎?哈哈哈!”
“砰!”
正在這時,砰的一道踹門聲傳來,陳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本能的縮了下脖子,但當看到來人時,他瞬間破口大罵。
“葉青你個狗腿子,你想幹什麼!”
來人,正是葉青。
他直視著陳玉,沒有說話,而是一步一步逼了過來,眼神冷硬。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陳家的大少爺,你別以為你從小和二少一起長大,你就能對我怎麼著!識相的趕緊滾,別耽誤我和美人的吉日良……呃!”
話沒說完,葉青便伸手攥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猛一用力,他就劇烈咳嗽起來。
“哪怕二少是死了,可陳家還是二少的陳家,許冰雲也還是二少的女人!至於你,不過是陳家的寄生蟲而已,不想死的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