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有福氣啊,最後連那女人也得到你床上。咱可說好了,你玩過之後,第二天得送我這來,讓我也嚐嚐這女人的味道。”
“那是當然了,哈哈不說了,來幹一個!”刀疤拍著胸脯保證。
正有說有笑的,這時包廂的門,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一個小弟推門進來,“老大,不好了!”
“滾犢子!什麼不好了?沒看到我正跟刀哥在這喝酒嗎?給老子滾出去!”魁五二話沒說,就把手裡還裝著酒的玻璃杯子,甩手扔了出去。
噹啷一聲,那小弟腦袋上被敲出一個口子,血水混著酒水淌下,蜇得他鑽心得疼,卻是叫都不敢叫一聲。
“老大真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個高手,贏了很多錢!”
“什麼?他孃的,多少年了,老子就沒見過,誰他媽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出老千!”魁五一聽,頓時瞪起了眼。
“老,老大……他,他沒出老千!”這小弟忍著疼,補充道。
魁五嘴咧了一下,“沒出老千你慌個毛,讓三毛子去跟他鬥,他還能贏得過三毛子不成?”
三毛子,號是這場子裡的二號鎮山鬼,一手老千出得特別溜,再會賭的人,到他這裡都得歇菜。就更不用說,這裡還是他們的地盤,只要三毛子一出手,基本什麼都能搞定了。
然而。
那小弟又道,“老大,三毛子他……出老千被那高手看出來了,當場就廢了他一隻手,現在已經送醫院了!”
砰!
他話一說完,魁五跳起來,一腳就把他給踹到了門外。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沒發育好,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麻痺的狗蛋玩意兒,三毛子都給人廢了你還在這裡叫叫叫,叫個雞毛啊!這酒不喝了!”
說完,他怒氣衝衝的衝了出去,行過那小弟邊上時,還不忘給他補了一腳,罵了句沙比玩意兒。
魁五快步走著,腦子卻沒閒著。
他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走起路來肚皮跟臉皮都晃晃的,但是腦子卻不笨。要不然,也不可能把這裡經營的似模似樣了。
“連三毛子出老千都能看出來,看來是個高手!還敢在這裡打人,看來砸場子的吧?那就讓五爺來會會你!”
這包廂的路,離賭場正中,本來就沒有十幾米遠。可是他這十幾米都沒走完,就又一個小弟慌張的走過來,大叫不好。
“又他媽怎麼了!”魁五十分不耐煩地道。
“老大,三哥他他他被人廢了!”
“艹!滾一邊去別擋道!”魁五一腳把他踢開,腳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