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白雪皚皚,天地一片蒼茫。
一座冰雕玉琢般的城市,雖不及南方城市的細緻,卻有著北方的大合大開之氣。
丘陵起伏於城市北面的遙遠地帶,大部分地區均是開闊平展一望無際。
這裡沒有太過擁擠的街道,道路曠達四野通轄。只是那可怕的寒冷氣候,令人望而卻步。
不過,近十幾年來隨著科技發展,城市內的居住環境飛速提升。只要不是閒得沒事往外跑,室內的舒適度其實比南方大部分城市都要高出許多。
尤其是那些財力雄厚的人,劉雲衛便是這些佼佼者中之一。
劉雲衛並不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大老闆,明面上他不過是一家廣告公司老闆。
但是他的同學、朋友,甚至親戚都不知道他那個公司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他是撞了什麼大運發了財,竟是將全家老小十一口都帶去京城過神仙日子去了。
聽人說,他不僅在北京有房子,可以說國內一線大城市都有房。劉家出了這麼個能人,真是祖上燒了高香啊。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個從小精明到大的主。從來不吃虧,而且也沒什麼人去讓他吃虧。
所以,劉雲衛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就是一個能言善辨還精於世道的聰明人。
聰明人劉雲衛此時坐在自家的豪宅中,緊皺著眉頭,滿臉烏雲地看著親弟弟劉雲洪。
“那兩個泰國佬聯絡不上就算了,反正不是我們直接經手的。特麼劉大強呢?這傢伙咋說都是姥姨的外甥啊。這特麼咋回事?”
劉雲洪杵在偌大的書房裡,看著坐在歐式雕花椅上的大哥,一臉委屈道:“這我咋知道。反正哪個手機都打不通,阿力和華子的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這群孫子是不是拿錢跑路了。”
“跑啥路,跑路。警察又沒查到他們頭上。跑路。不可能。”劉雲衛臉黑黑地撿起菸灰缸裡的雪茄抽了一口,“那啥,給曹心心打個電話,讓她問問那個…啥名字想不想來了,就是那個…”
“劉大強那姘頭?”
見大哥點點頭,劉雲洪立馬拔通了電話,“喂,心心,那啥,劉大強那個姘頭你給去個電話探探口風。”
劉雲衛站起身挺著個略大的肚子走到窗前,看著別墅外一片的白茫茫,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還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這次怕不是要出事了!如果劉大強真的失蹤了的話,那跑路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皺起眉轉身對親弟弟說道:“我覺著吧,師暄暄那娘們肯定有古怪。
這都一宿過去了,沒個迴音也沒傳出啥報道。要真弄死了,也不可能一點兒動靜沒有啊。”
“哥啊,咱選的那地兒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要真弄死隨便往哪一扔不就完事兒了,沒報道沒準也是好事。”
“你懂個屁。特麼的廖仲卿那傻貨隨身帶著金鑰,一準被那娘們弄死把金鑰搞到手了。
金鑰沒拿到手,人給弄死了。我錢咋整?你個傻貨,別的錢幾百幾千萬沒就沒了。那可是上百億啊,兄弟,這筆錢要弄沒了。不說別的,咱倆就都別活了。”
劉雲洪驚得毛髮直立,哆哆嗦嗦地說道:“哥,別嚇我啊。”
劉雲衛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拔通,“廖老闆,您老那邊找到人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困難的說話聲,“別找了,都死了。”
啪,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