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上饒。”扶蘇點點頭,有線索總好過沒有。
“子夜,你可認得那處?地圖…”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扶蘇就算再強自鎮定還是有些慌亂。因為那兩個女孩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還能這樣沉著氣,這得需要多大的自控力。
喬子夜點開手機裡的地圖迅速翻找著,師暄暄擰著眉頭看向扶蘇,說:“並非不願你過去找。即使一點蛛絲馬跡,我們都要把她們找回來。
只不過,你此時再過去,恐怕人早已被轉移走了。那些綁匪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反偵查意識,背後定是有人指使。
我認為你就算到了那個鎮子,散盡靈力也未必能找人。相信我,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子夜呆愣著不知道該不該把地圖交給扶蘇,扶蘇則擰著眉背手低頭沉思著。
師暄暄看著扶蘇,又再說道:“綁匪背後指使的人是衝著我來的。所以,目前她們倆的人身安全暫時不會有事。我跟你一樣擔心!”
語罷,她深深地看了眼扶蘇,兩人眼神交會,彼此心意瞭然。
“尋常的追查根本找不到她們。那個背後指使的人就是廖仲卿的哥哥,廖伯倫。”
扶蘇一擰眉,“那為何你不早早將這個資訊傳回?”
師暄暄無奈道:“鳳小陸在時間段裡經過的時間也是真實存在,所以我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才剛接到他的電話。”
鳳小陸此時正蟄伏於京城的某幢別墅周邊,試圖聽到更多的訊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師暄暄看向扶蘇,“把廖伯倫抓過來。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是我們不能冒險,他在綁匪裡安排了兩個殺手。連那個綁匪頭子都不知道,自己手下里居然有兩個真正的殺手。”
眾人心中一凜,阿妖有些不服氣,“難道我們居然會被一個小小的人類掣肘嗎?太可笑了。”
元慎似有同感,“荒唐。人在何處,我去擒來。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幕後之人在我們手上,那些烏合之眾就不可能不放人。”
其實就算扶蘇不責怪,元慎心裡也是愧疚得很。所以,此時很急於去做些什麼事彌補自己的‘失誤’。
師暄暄苦著臉搖頭,“他還真的不怕死。廖伯倫已經得了絕症,晚期。他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死亡的威脅對他根本沒用。”
“綁匪不可怕,可怕是這個已經喪心病狂的老東西。廖仲卿死了,他們兄弟倆的感情非常深。
廖伯倫斷定是我害死了他弟弟。這個老東西病了很多年,就靠廖仲卿給他吊著一口氣。
而廖仲卿又一直沒有結婚也無所出,所以廖家已經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