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推至兩天前的午後,五點一刻。
林染原本有個三天後的會議,但對方提前了,茹瓷臨時改簽了機票後,林染帶著桑夏和呂梁準備往機場趕。
這次的會議有關於美術創作的內容,林染想讓桑夏參與進去。看了一下午的財務報告,滿眼都是資料,林染就把車鑰匙交給了呂梁。臨進電梯,發現少拿了一份檔案,於是讓呂梁去辦公室取。
就這樣她和桑夏先到了地庫,於是便出現了影片中發生的事情。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個密閉的房間裡,自己和桑夏被人反綁在房內的牆角落處。並且,兩人身上的外套也不見了,本能反應仔細地用目光檢測了一下。幸好!兩人都只是被脫掉了外套。
房間很小,約摸十平方米不到,她和桑夏兩人一左一右,她伸腿也夠不著桑夏,只能輕輕喊了一聲。房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兩個戴著黑頭套的綁匪。
“老實點,別特麼叫喚,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喊破嗓子也沒人救你。造不。”黑頭套吼道。
桑夏皺著眉頭醒來,兩眼發暈定了定神才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和林染一樣,也發現了身上了少了外套,臉色一凜檢索了一番後,確認再沒別的可能後,轉頭看了林染一眼,卻一言不發。
林染剛想叫她,便見桑夏搖搖頭,立馬點頭不再說話。
兩個黑頭套走出去關上了門。
“妹妹”,桑夏突然輕輕喚了一聲,顯然是在叫林染。
林染奇怪地看著她,想了想應了句:“嫂子”。
桑夏扭著痠痛的脖子苦笑,心想按邏輯來啊,笨染兒。我喊你妹妹你不得喊我姐姐嗎?怎麼就喊起嫂子來了?!
林染心說你喊我妹妹,這意思我懂啊,不要叫名字用身份代替唄。你隨我哥喊我妹妹也是可以的,所以我自然就喊你嫂子。
“妹妹,別怕,你哥會來救我們的。”
“知道了,嫂子。我擔心胖子。”
桑夏沉默了,她也擔心啊,也不知道呂梁怎麼樣了。可現在擔心有用嗎?明顯沒用啊。落在這幫人手裡,現在又是這麼個情形怎麼辦呢?
想了想桑夏使勁往後仰起脖子,就好像後頸處爬了螞蟻似的。
“怎麼了?有蟲子咬你嗎?”林染見她奇怪的模樣問道。
桑夏無奈地苦笑搖搖頭,手被綁著,扶蘇的印記在後頸處,她能怎麼辦?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自己使用錯誤,為什麼扶蘇沒出現呢?
用奇怪的姿勢試了好一會,還是沒辦法碰到印記。
這時,幾個黑頭套走了進來,看到她在那兒抽抽,其中一人冷聲道:“別裝了,裝有病我們也不可能放你們走的。說說吧,你倆誰是林染?”
兩人對視一眼,桑夏突然大聲說道:“妹妹,別怕,有嫂子在這兒。我是林染,你們是綁匪吧。”
黑頭套集體一愣,挺新鮮啊。這麼主動,不錯嘛。
先前說話的那個應該是個頭目,他呵呵一聲冷笑道:“膽兒挺肥啊,怪不得這麼生猛。女強人就是不一樣啊。”一群黑頭套集體哈哈大笑。
頭目又說道:“老闆娘,借道發個小財。哥幾個缺點錢花花…”
結果話沒說完,桑夏高聲問道:“要多少?”
頭目又是一樂,“喲,挺懂事兒嘛,到底是大老闆,財大氣粗底子足啊。不多,一人一千萬。拿錢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