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整理了一下歸吾所說的內容。
是這樣的,白與丹父親曾與一位延音氏幻靈族女子有過一段,然後那個女子生了個女孩,託付給了歸吾。
扶蘇覺得整個人有點不太好了。他想聽這些嗎?
不,他只是想知道為什麼自己非得跟歸吾去亡者界啊。所以,這麼個驚天大八卦為什麼要告訴自己呢?他是那種八卦的人嗎?指定不是啊,他又不是喬子夜。
但是,不好歸不好。在知道了這件秘聞後,扶蘇心底裡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清是什麼,似乎有那麼一點刺激。
扶蘇搖搖頭,甩開腦子裡不符人設的感受。靜下心來聽歸吾如何說,怎麼就扯到亡者界了呢?
葉空歸吾接過元慎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一刻,扶蘇突然覺得老和尚像極了人世裡的說書先生,說的津津有味,完全都沒覺得他有什麼難以啟口的感覺。這還帶有人端茶遞水的,待遇多好啊。
“那幾百年可把我累壞了…”葉空歸吾開始敘述起自己的辛酸史。
延音氏嫁給珏翎父親後沒多久懷上了身孕,之後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生產時命樹突然萎了。若不是珏翎的父親和元慎父親合力護住珏翎心脈,只是沒將那延音氏女子救活。
歸吾面對這樣的情形,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好將賀蘭藏在北洛山谷,找了個延音氏的婆婆代為日常照顧。那幾百年裡,歸吾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狂奔不得停。
一邊是丹一邊是賀蘭,歸吾就這樣兩地奔波,一刻沒得喘息地將兩個天族血脈繼承者給撫養成人了。
他曾站在洛溪旁對天長嘆,雲汐恩主啊,歸吾未負所託啊。
然而,女孩們都長大後,他就更頭痛了。
丹越來越暴烈,賀蘭則越來越陰沉。就像一陰一陽兩個立面。
很多時候,歸吾對著這兩個閨女,真是情緒很不連貫。
上午剛教訓砸了人家圍牆的丹不要太跳脫,下午就得切換狀態,勸一言不發的賀蘭活潑一點。
簡直是操碎了心!
然而,他再操心也趕不上孩子們成長的速度。
終於,延音賀蘭在一次突然引來雷霆時,發現了自己的身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