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上,黑色的保姆車以時速一百向杭城進發。
師暄暄看了眼腕錶,再過一小時差不多就到過了,那兒會有什麼在等著自己呢?當然她並不是害怕,一半是激動、一半是平靜。
激動是因為她馬上就要走進新的人生領域,期間還有一些少女般的雀躍。也許天下女人都一樣,無論什麼年紀、什麼狀況,只要是嫁給了心愛的人,心中仍會如少女般萌動。
而之所以平靜,她當然平靜了。因為,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隱而不發必有大謀!這就是師暄暄性格隱忍的一面。
不管網上眾人怎麼往兩人身上潑髒水,從頭到尾她硬是半句話沒有。不反駁不解釋,但這不代表她無能。
反擊這種事情力求一擊即中,中而則亡。涼透的那種。要死。死一邊去。別死在我面前。
她有這份自信。因為她的底牌已出,鳳小陸在凌晨便已經將一應事務全都辦妥。
而某些牽扯著許多大人物的催命符,已經在天未亮時透過扶蘇的引薦傳送出去了。
看了眼對座著傻樂呵呵的陳亮和海哥,師暄暄心裡其實還挺喜歡這兩人的,沒有壞心眼,還有些市井小民的可愛。
“潘安沒什麼,還是我家小駱駝帥。”
“喲…”車廂內一陣騷動,陳亮、海哥不約而同伸手輕捶了一下駱賓的肩,並豎起大拇指。‘牛逼了哥們。‘
容容也被她的這句話給逗笑了,傻傻咧著嘴。笑了會兒,突然抓住師暄暄的手,很認真還帶著委屈地說道“暄暄姐,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下子氣昏頭了。請,請你原諒我!”
陳亮和海哥在兩人一人一手摟在容容肩上,這個小妹妹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確實不是那種會刻意幹壞事的人,所以他們很願望用實際行動來力挺她。
師暄暄微微一笑“沒什麼可氣的。也不存在原諒。我們還要謝謝你,雖然起因不太美好,但結局是美好的呀。沒有這一出,也許我們也沒這麼快決定要結婚。所以,你別自己難過了。”
師暄暄扭頭看了駱賓一眼,他立馬也伸手拍在兩人手上“傻了,你賓哥我沒這麼小氣。生你氣還請你喝喜酒?請你喝西北風還差不多,是吧。對吧,你們說是吧。”
一車人,都不太願意搭理他了。
真的,這是個具有獨特氣質的男人。一個可以把氣氛瞬間搞僵,把話說死的奇男子。
海哥出來打圓場了“噯,你說那些記者怎麼跟瘋了似的?我們都上車了,還能在後頭追著跑幾個路口。牛逼啊。”
陳亮“這年頭誰還不想混口飯,當記者的還得練練馬拉松什麼的,真特麼不容易。”
“注意措辭啊。大喜的日子呢。”
“哦,對對。你瞧我這嘴,就是管不住,哈哈。”
駱賓呵呵笑道“我看你比容容強,這次的事兒你不就管住自己嘴了嗎?據說記者給塞紅包,你都紅扛住了,厲害啊,兄弟。”
容容瞬間臉就僵住了。
其餘人,呵呵…
當這輛氣氛詭異的車,抵達杭城的一家婚紗店門口時,所有人除了駱賓,如釋重負地走下車。
可算不用跟這傢伙尬聊了,太難受了。
師暄暄也漸漸意識到,越瞭解駱賓,他性格里奇葩的一面就慢慢浮出水面了。不過沒關係,在她這兒,不會聊天不算事。頂多就是氣一氣,沒事的,修身養性這方面她已經爐火純青了。
進了店內,兩邊整齊列隊清一水的黑色制服工作人員,笑臉盈盈地齊聲道“您好,旅途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