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有錢人囤了摞起來一座小山似的煙花,吃完年夜飯就開始可了勁兒的放。不那麼有錢的就買點爆竹噼哩啪啦,一串一氣炸完了事。再沒錢的就壓根啥都不買,吃完飯坐在家門口等著聽聲看別人家的煙花。不花錢,一樣能蹭著喜氣不是。
當然也有許多環保主義者、清心寡慾者,不買也不看,聽了還有點鬧心。乾脆關上門窗開啟電視,看春節聯歡晚會。
潤廬山頭就不一樣了,直接開掛上演‘魔術’。
你方唱罷我登場,秘族過年各顯身手。
以為難得露面的浸那尾水晶龍已經是壓軸演出了,結果,扶蘇居然為了討小女友歡心,毫無顧忌滿天世界地下起了‘流星雨’。
他是強,可也沒有強到真能引動行星的塵埃、顆粒進入大氣層。
所以,這場流星雨,不過是扶蘇的靈力造出的。
雖然不是真正的流星雨,但貨真價實是實景,並非幻象。而且,扶蘇壓根就不會幻術這種手段。
不過這也足夠喪心病狂了,靈力不要錢是吧?
看樣子,只要桑夏在那兒蹦這流星算是沒完了,子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要是桑夏能蹦一晚扶蘇就敢弄一整晚的流星雨。
別說桑夏在那跟嗑了藥似的邊蹦噠邊吱吱喳喳地叫著,連素來平靜臉的林染都不淡定了。
又是雙手抱在胸前許願,又是拿手機喀喀拍個不停的。
‘不是,先前有條龍你不拍,拍個流星雨算怎麼回事?’喬子夜有點不太理解女生的腦回路。不是說好了龍才是最神奇的物種嗎?星星劃過怎麼了?又不是一群大猩猩從空中劃過。有這麼激動的嗎?
哦,對了對了。喬子夜想起來了。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其它人本來也沒覺得什麼,在他們眼裡桑夏和林染本來就是兩個小孩兒。孩子嘛活潑點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喬子夜你這突然唱起歌又是代表著什麼呢?是想暗示點啥嗎?要不,下山?去開個包廂k個通宵啥的?
一群大男人和秘族中人不懂,但是兩個女孩子懂啊。
聽到子夜的歌聲,甭管唱的咋樣,就像被開啟了個某個開關似的。兩人齊齊應聲跟著唱了起來…
“喬子夜,你什麼時候學會念咒語了?”素兒納了悶兒了。
“神啥咒語,這是一首歌兒”過年不能說髒話,呸呸,心裡想想就好“你這就是沒有青春啊。”
素兒抬手,子夜立馬噤聲。
“我只能告訴你,什麼龍啊鳳的,對於普通女孩來說,這才是終極殺招。此技一出,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無所匹敵。”
“哦?”元慎、阿妖、白與飛、素兒,包括創造了這場流星雨的扶蘇本人,同時齊刷刷眼帶疑惑地看向子夜,五臉求教。
喬子夜肩一聳、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不懂。”
喬子夜轉身哼著歌兒,往明堂廳內走去,嘴裡哼哼著“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明白。
流星雨這玩意,連名詞元慎都沒聽過,但聽喬子夜說得那麼無敵,不知是不是不止對人類女子有效呢?若是小飛他娘吃這一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