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廬客廳裡響起兩記掌聲,桑夏怒了,一手拍在茶几上,小臉通紅,兩眼睜得溜圓。
喬子夜也怒了,但瞬間覺得手掌疼。可不是拍重了咋的。
“窩了個槽啊,神經病吧,這特麼都是哪兒來的選手,職業演員吧。還有這寫文章的記者,你特麼之前是寫小黃書的吧。”
“什麼小黃書?”桑夏一副求知的眼神盯著喬子夜問道。
“咳咳”喬子夜覺得後背一涼。
“什麼是面首?”又問道。
扶蘇無奈地摸了摸問題寶寶的腦袋,話題此時不轉更待何時“你們那個大老闆這回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怎麼辦?”桑夏和喬子夜齊齊問道。
扶蘇抱臂思忖了會兒,眾人以為他有什麼金點子“我也不知道。”
喬子夜沒好氣地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喂,暄啊,你在哪呢?…哦,那你有什麼打算不?…哦,那需要我們做什麼不?…哦,啊?那行,好的好的。暄啊,你要有什麼事馬上打電話過來,我讓扶蘇去接你。隨叫隨到哈。”
桑夏現在懶得跟子夜治氣,換平時他這麼自說自話就把扶蘇給賣出去,她十萬個不答應,分分鐘讓他屁股著火。但是眼下這事兒實在是太讓人心急了,就是子夜不這麼說,她也想過是不是讓扶蘇先去把人接回來再說。
“暄暄姐說什麼了?”桑夏急切問道。
“她說讓我們別擔心,她好著呢。十分好,比任何時候都好。而且…”喬子夜一臉懵逼啊,這叫什麼事兒?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嗎?
“而且什麼,快說呀。”桑夏肯定不是太監,但她很急。
“而且,她一直在笑,聽聲音好像真的有什麼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的事情。扶蘇,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去一趟吧,我覺得,她可能已經瘋了。”
說這話,喬子夜不是揶揄,而是真的擔心。
只有他聽到師暄暄那喪失理智的狂笑。那樣淋漓盡致,灑脫不羈的,哪有一絲半點高冷美人的影子。
扶蘇走到壁爐旁,好像明白了什麼似地點了點頭。
喬子夜看他那樣,好奇問“說,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扶蘇“呵呵,沒有,她可能是真的瘋了。”
喬子夜……
‘喬老闆,新年吉祥,喬老闆,新年發財’素兒扭頭看向子夜的手機。
‘親愛的慢慢飛了’是不唱了,可這電話鈴聲還有這麼人性的?連姓氏都能直接報?
扶蘇一陣無語,桑夏則是滿臉嫌棄地看了子夜一眼。前段時間她下載了人聲定製彩鈴,子夜覺得有趣就也弄了個,原來還能有這種操作?!
[西泠橋畔,明日午後三點,請準時。]
喬子夜看著師暄暄傳來的資訊,心想這要召開記者釋出會嗎?還別說,活這麼久,新聞釋出會還真沒參加過。可是這不通常都是在酒店舉辦的嗎?
正琢磨著,手機又響了‘喬老闆,新年吉祥,喬老闆,新年發財’。喬子夜愣是聽了個完整,才點開這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訊。
[喬子夜先生,請您於明晚六點攜貴眷前往‘湛碧樓’就餐。老闆說麻煩您代為通報潤廬眾位貴客。恭候!蘇慕茹瓷]
“小桑夏,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