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幼兒園接上平兒,兩人及時趕到車站。高鐵開動後,陳朦時刻注意著蒙毅手機的動靜,生怕那對新晉店員辦砸了什麼事兒。
今天一大清早就遇來了個大客戶,一氣買下店裡所有的花,說明今天運氣好,說不定店裡現在已經爆棚了呢。陳朦嘀咕著憂心著,卻在行程不到十分之一時睡著了。
她實在太累了,一個人撐著一家店,尤其臨近年關生意翻了好幾番。白天忙活,晚上還得算帳、備貨。拼命三娘也是娘,也會累垮的。
蒙毅勸她說:你要是累壞了,平兒怎麼辦?一時半會賺到錢了,可健康沒了,將來拖著一副病軀陪伴不了平兒太久吧。難道又要平兒長大後拼命工作來照顧你嗎?
陳朦的軟肋被捏的準準的。蒙毅的話太有說服力了,陳朦自己也知道這根筋繃的太緊,再不鬆一鬆恐怕真是要斷了。
而且,這個男人不僅說話實在,人更是沒得說。體貼、周到,任勞任怨,雖然沒有一份正當職業,但最近這段時間天天地紮在花店裡當義工。
什麼活兒都搶著幹,看上去挺粗獷一個人對著平兒時卻像換了個人,又耐心又細緻…
想著這些,陳朦迷糊糊地睡著了。蒙毅一手抱著早已熟睡的平兒,一手將她的腦袋擺在自己胸前託著。
她並沒有完全睡沉,這一切都感覺到了。只是她累了,不想再掙扎。
這個胸膛,這雙手,這樣溫暖安穩。這真的,會是屬於自己的嗎?
…………
早晨的‘煎蛋’此時已經豔麗高懸於正空,圓溜溜地散發著惹人愛的溫熱。
農家樂還真是難找,在老陸電話遠端指導之下一行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路程不遠,可喬子夜愣了開叉了幾個路口,鄉間小道時不時地還得停下來,讓趕著牛群、鴨群的老鄉先過。
短短几十里跟開了幾百公里似的,一下車幾個人紛紛表示不行了,要吐。
喬子夜衝進農家樂搭的竹棚裡倒水就喝,喝完就不停地捏肩揉胳膊,累死爺了。
按著查爺爺的標準點完菜,桑夏就歡脫得像只小鹿衝到農家樂棚前的草地去了。
喬子夜緩過氣來,給老陸去了個電話。
“我讓老陸派個人去接蒙大哥他們,好歹第一次請人出來玩兒,總不能像我們這樣找不著地兒瞎晃悠。蒙大哥那憨樣肯定不懂,這面子咱得給足嘍。”
扶蘇兩眼只盯著草地上的桑夏,只讚許地點點頭。有子夜在,這些事從來都不用著他費心。而且,人情世故什麼的,他也不太懂。
扶蘇正念著子夜的好,結果作死精本人的作死本性又開始了。
喬子夜順著扶蘇的目光看過去,搖著頭說“你看我們小桑夏,多活潑啊,就是個小孩兒…咦,哎呀!我說你怎麼看不上那些花魁娘子絕代佳人呢,原來,你老小子特麼是個戀童癖啊!”
啪,喬子夜屁股底下的椅子瞬間垮塌。咚,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哈哈哈…竹棚裡傳來素兒的大笑,桑夏聞聲跑回來就看到扶蘇一臉冰霜地看著喬子夜,而子夜正在呲牙咧嘴地揉著屁股。
扶蘇伸手示意桑夏到身邊來,同時,伸手指著喬子夜,極認真地說道“桑夏,你以後離這個傢伙,越遠,越好。”
“啊?!”桑夏一臉茫然看向旁邊的素兒,素兒聳聳肩一攤手錶示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