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暄暄最淡定,在潤廬在日子裡,她除了在後院看書就是在客廳看書,要麼就在自己房中看書。這樣飄忽是因為扶蘇不許除桑夏和蒙毅以外的任何人待在他的書房。
午餐結束後,林染幫著桑夏一起收拾。
扶蘇站在客廳與後院交接的木臺上,聽著雨聲滴答想著蒙毅怎麼還不回來!
師暄暄看著扶蘇揹著手的身影,心想他定然是在思慮如何應對黑影、尋找取出石頭的辦法。
但她錯了,扶蘇此時正一臉不爽地在心底琢磨著‘重大事件’。
這幾天下來,潤廬的寧靜算是一去復不返了。一大屋子人整天鬧哄哄、烏泱泱的,扶蘇每天都覺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個菜市場裡。
關鍵的關鍵,桑夏每天光采購、做飯、收拾就得花去許多時間。再除掉休息、畫畫的時間,兩人幾乎沒有獨處的機會。
所以,扶蘇此時正想著是不是考慮在潤廬旁再建一個小潤廬,或者乾脆搬家,搬到一個更大的莊園或院子,大家各過各的。
想到這裡,扶蘇搖了搖頭。唉,原來當一個家是這麼的難!
師暄暄見他搖頭,便也在心中嘆了口氣。唉,扶蘇一定是覺得黑影他們很難對付。
所以說,男人和女人真是兩個世界的不同物種。
女生之間溝通起來就毫無障礙了,特別是年輕女生,三兩句話就可以下一個重要的決定。
“桑夏,你畫的這麼好,有沒有想過做點什麼?”林染邊將碗碟遞給桑夏邊說道。
“做什麼?”桑夏將碗碟擺放入洗碗機中,一臉茫然地問道“除了畫畫,別的我也不會,哦,對了,我還會插花。”
“哎呀,不是。就是說你畫得很好,可以考慮去給別人畫畫呀!”
“給別人畫畫?畫什麼?”關於這個問題,她確實沒有考慮過,一直以來只是喜歡畫而已。
“嗯,這樣吧。要不你來我們公司美術組吧,電影拍攝和後期製作美術設計可是很重要的。”
“我???能行嗎?”桑夏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不行?暄暄還把那麼大一個公司交給我管呢。我不也什麼都不懂,一點點學著做,你這麼聰明很快就學會的。再說了,你本來就畫得那麼好,我見過美術組他們的稿子,很多都沒你畫的好呢。”林染很中肯地評價。
林染並不知道自己在呂梁眼中可是個難得的能人,雖然憑著不懈努力和幾分運氣已經在短時間內簽下幾樁大合同,但這遠遠不夠。
暄暄一手建立的心血,她一定會好好地守護,所以她不會錯過任何一個人才。更何況,這樣的人才就近在眼前。
“真的呀,噯,有薪水嗎?”被擁有著一雙伯樂眼的林染盯上的人才單純地問道。
“當然有,以你的水平剛進組我也不能偏心,就按新進職員給你定這個數吧”林染伸出五指,罷了又加了一句“等過了新員期,最多三個月吧,就給你漲。”
其實壓根沒注意聽到後面半句,桑夏就高興地尖叫一聲“啊!真的嗎?!”
生怕引起了客廳中人的注意,立馬壓下聲音難掩興奮“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林染點點頭。兩個女孩就這樣高高興興、快快樂樂地決定了僱傭關係。
“怎麼了?”扶蘇站在廚房門口皺著眉問道。
“啊,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