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數月前被擄事件過後,扶蘇和蒙毅幾乎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守著桑夏。
雖然從小便獨立生活慣了突然被‘嚴管’很不適應,但是桑夏並不希望扶蘇與蒙叔為她擔心,所以也就不反抗地‘順從’了。
光天微亮時,她便醒來了,實質上這一夜也幾乎沒有入睡。
自從被扶蘇救回之後常常莫名的陷入昏睡中,總是沒有精神但又說不上哪兒不舒服,像此時這樣清醒又精力充沛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很久沒有在清晨時分去菜市了,桑夏拎著菜藍子推開門。
“醒啦。”扶蘇安坐在院子的木椅上,他早就聽到她在房中走動的聲音,就等著她走下樓來。
“咦,你…是不是還沒睡呀?”她快步走到他身邊緊張地看著他的臉。噯,這個人怎麼不睡臉色也這麼好?
“嗯,我不困,沒有關係。要去買菜嗎?”
“菜市很近,我很快就回來好嗎?那個,家裡不是有客人嘛…”
“走吧,我們一起去。”他站起身捊了捊她沒有梳理有些蓬亂的頭髮“是不是還沒洗臉呀?”
“哪有,我洗了臉也刷牙啦,你看…”
扶蘇看著眼前咧嘴露出兩排白牙的女孩,忍不住笑出了聲。
“啊,你笑什麼?…沒洗臉的人是你吧,你看看,一臉油光…”
“真的嗎?有嗎?”扶蘇拿手摸了摸臉,兩人說笑著,走出潤廬。
秋日清晨,山路小徑兩旁的草木仍然翠綠旺盛,露珠沾溼經過的步履。
氣溫開始下降,桑夏在格子棉裙外罩了一件長及腳踝的淺咖色針織長衫。
看她高興地拎著菜藍子蹦蹦跳跳走在小路上,扶蘇突然意識到,許久沒看到小丫頭這麼歡脫高興的樣子。這段時日怕是真給她悶壞了。
桑夏像只小鹿一般邊走邊蹦,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跟在身後的扶蘇。扶蘇則始終面露微笑不緊不慢地跟隨著,此時在他的眼裡心中除了這個女孩再無其它。
那些緊張的、焦灼人心的糾葛好似都不存在一般。
時光在此刻變得緩慢而美好起來…………
扶蘇剛回到世間時,喬子夜曾在潤廬住過兩年。
但是,即便是自己曾經住慣的房間一塵不變,這一宿子夜還是睡得很不好。起身扭著痠痛的脖子,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居然一覺睡到了正午,訊號燈閃爍著,他如往常一般開啟翻閱未讀的資訊。
“扶蘇,扶蘇……”喬子夜光腳衝出房門,扶蘇正枕著手臂躺在客廳沙發上閉目,廚房中傳來桑夏做菜的聲響。
“不好了,扶蘇,不好了,你看看。”喬子夜著急忙慌地將手機塞到扶蘇手裡。
凌晨首發頭條新聞:臨沂市,清潔工於某中心商廈廣場附近發現一名昏迷女子,送入醫院。後經證實,女子身份為息影多年的影后——師暄暄。目前就知情人士透露,師暄暄仍在昏迷中尚未有甦醒跡象。警方在調查過程中己將XX城中心廣場的監控調看,拍攝內容驚悚詭異……
扶蘇兩眉微擰,一臉茫然地看著那串奇怪的字元,英文他也不是不會,but這一看就不是單詞的組合是個什麼玩意?
喬子夜心底再次響起羊駝的叫聲“不是說已經完全學會,不在話下了嗎?”伸出手指戳開連結。
影片記錄顯示時間為當日凌晨兩點四十七分,位於臨沂市某中心商量廣場的半空中一道如閃電般的白光劃過,隨後天空有一道影子極速墜落在地。
無法證實這個影片中的內容與師暄暄昏迷有直接關聯,但因為兩件事發生的時間極為靠近,這就給了一眾吃瓜群眾大開腦洞的想象空間了。
短短七秒且並不十分清晰的影片,經過一個上午的推送與關注,已經在網路上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