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識,不代表暈厥。
女孩順從地跟著喬子夜,一言不發面無表情走出北市。扶蘇暫時鎖住了她的神魂,雖有些粗暴但這是最簡潔快速的方式。
茶鋪老闆拿著點算好的錢走出來沒有看到女孩,嘟囔了幾句走回鋪子。扶蘇緊跟著他也走向茶鋪,只是在快要進入茶鋪的時候閃身進了鋪子外面搭著的簡易雜物棚裡。
迅速打量了周身後悄悄隱了身影,下一個瞬間便出現在白與飛面前。
白與飛一直匿形跟蹤那個黑影,此時的扶蘇也隱了身形,沒有人能看到他們。
“說吧,為什麼跟著她?”扶蘇之前彈出兩道光索中的一道現在就縛著白與飛的雙手。
“其實我沒有跟著她,我是跟著跟蹤她的人。”白與飛一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什麼人?”扶蘇擰眉,另一道光索久久沒有傳來感應,也就意味著沒有抓到另一個跟蹤者。
“我不知道,是個惡靈。我在查家村看到那個女孩被一個惡靈跟蹤,我想肯定不對,就跟在後面看看情況而已…”白與飛又緊張又害怕,心中默唸:暄暄姐呀,快來救我呀!
“我真的沒有害那個女孩。我沒有害過任何人呀!”
“你一個秘族中人為何會出現在此?”扶蘇知道幻靈族人向來純淨善良,但先前感應到的惡靈氣息也在此,不排除這個年輕的幻靈族人是否會被惡靈控制利用,所以先下手綁了再作分辨。
“我,我,我...都怪那隻狐狸...”白與飛眼看就要哭了。
都特麼怪那隻臭狐狸,要不是跟他打賭,自己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唉,也怪自己。白與飛這會兒可以說是悔不當初了。
“葉謫仙?”扶蘇微微皺眉詫異道。
秘族中人行走世間本就不多,幻靈族遊歷使的職司扶蘇是知道的,但狐族遠在幾千裡之外,所以此時當聽到‘狐狸’二字時,扶蘇心中出現的唯一‘可疑’物件,就只有被狐族那位老祖宗流放發配到江南之地來的葉謫仙了。
“是,是啊!!!您,您認識他?!就是那隻臭狐狸,我就是跟他打賭,如果我能找到羅芽,他就拿碧玉魄跟我換。”看來可能是老相識啊,白與飛心中有了一絲自救的希望。
“真的,就是這樣而己。您相信我...那個,大人,能不能放了我呀?”他指了指縛在右手上的光索,十足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行,我們還有事情要辦。走吧。”扶蘇好笑地看著這個少年緊張、害怕、皺成一團的臉。心想,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扶蘇讓白與飛按來時的路線折返,目的就是為了追尋那個真正的跟蹤者。可惜白日裡行人紛雜,原本就留存不多的氣息被衝散了。
繼續搜尋下去恐怕也不會有更多的線索,扶蘇決定先回祠堂。
白與飛一萬個不情願地杵在查家村祠堂後院,不知道眼前這位大人下一秒會對自己幹些什麼,害怕得不要不要的。
再不情願也沒辦法,誰讓自己跟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呢!別說他,估計暄姐來了也沒用。有了這個清楚的認知後,他已經不再寄望暄姐能來救他了。而且,這個看似平常的院子裡可不止他一個人。
‘哦,不對。我是秘族,那邊一隻鬼。這後院其實一個人都沒有。’白與飛人慫膽小心卻很大,一邊擔憂著自己可能會落入不知名的毒手,一邊還有閒心思胡七八糟的瞎嘀咕。
就在白與飛瞎想的當兒,祠堂的門開了。
祠堂做為一個收費參觀場所,每個月會有一天擇休。此時原本就是旅遊的淡季,每天遊客不多參觀的人就更少了。休息日祠堂大門用一把舊式大鎖鎖著,所以也並無旁人進出。
女孩木然地開啟瑣,喬子夜推門直入,女孩則木訥地跟著。
老陸走在最後,有些戰戰兢兢地觀察這個奇怪的男人。
茶市裡夏先生喊過這個男人的名字,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應該就是‘子夜’!子夜?喬子夜!南羽的老闆!沒錯,老陸很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所以,這個男人才是自己真正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