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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那賞花宴,也沒什麼好玩的,一群女眷湊在一起說些客套話罷了。
明明天色還早,陸盛珂有事可以自己先行回府,偏偏要帶上她。
琥寶兒懷疑他是故意的。
月蘿聞言,皺眉道:“娘子別耍小脾氣,把這繡活練好了,手帕正好送給王爺。”
“送給他?”琥寶兒搖頭:“他不稀罕,我也不想送。”
她扭頭看向月蘿,問道:“我應了花雅夫人的邀約,奶孃怎麼說?”
叫月蘿給孃家遞信,讓奶孃過來,結果人沒來,回信裡提的都是此次賞花宴一事。
這會兒事情都結束了,奶孃總該來了吧?
月蘿沒想到她這樣執著於此,隨口回道:“奶孃年事已高,自家就有不少事兒,娘子不妨多多體諒她。”
呂婆子是把大小姐奶大的人,她在沈家那麼多年,該有的體面一點都不少。
她自己不願跟來王府,並且,大小姐也沒打算把奶孃給出去。
說到底,這位只是個冒牌貨罷了。
梨枝聽見這話,不禁覺得稀奇:“月蘿姐姐,哪有讓主子體諒下人的?何況娘子也沒讓這位年事已高的奶孃做些什麼……”
故意提歲數,未免太過刻意。
是打量小娘子年紀輕又心軟,好拿捏?
婢女對著主子說這種話,沈家便是這般家風?
月蘿頓了一下,察覺失言,連忙解釋道:“這可冤枉,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娘子不敬,只是奶孃確實不方便過來,王府又不是沒有得用之人……”
“算了,”琥寶兒打斷她,“奶孃自己不想來。”
總不會是娘親拘著個老婆子,捨不得讓她來?
琥寶兒做過夢,夢境裡充滿溫暖與慈愛,可是她並沒有看清是否那人就是奶孃。
或許,是其他的長輩,比如說……她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