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爺爺,我只是來保護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她心知定然是他知道自己偷跑來,不放心,所以前來捉自己回去,故而連忙解釋。
“鍾簫,這是我的曾孫女李嫣然,為人有些刁蠻任性,不知有沒有打擾到你。”他本想施禮,在看到昭雪審視的目光之時,果斷放棄,並言語提醒著。
“小姑娘而已!”他搖晃著起身,擦掉嘴角上的血跡。不以為意地說著。
李正始一進來便看到了他身前的血液,再看到站在其身旁的昭雪,不用多問便已然想明白了一切,只是同樣對此極為不解。
李嫣然臉色難看,想要罵上幾句,可祖爺爺在此又不敢太過放肆,只好咬了咬唇不再說話。
“你現在感覺如何?”他走上前去,抓過鍾簫的脈門,靈識探入其中。
噗嗤——
然還沒等檢視,其體內便傳出一道強大的神識生生將其震出體外,致使他身受重傷。
鍾簫同樣震驚,看著他臉色不正常的紅暈,以及虛弱的樣子,即便從未修行過,也得知他傷的必然極重。
“祖爺爺?”李嫣然跑上前,扶他坐下,在看到他進入療傷狀態之後,惡狠狠地瞪視著,她就知道這個鍾簫不是什麼好人,說什麼救了祖爺爺,又有老祖發話,分明是以恩壓人,如今又傷了祖爺爺,李家才不會維護這樣的人。
昭雪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回想與他幾次相遇的場景:魔修抓他,李家護他,身體不接受靈氣,元嬰期靈識無法進入,處處透著詭異,她不由懷疑,或許這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思及此,她同樣抓住了他的脈門,靈識探入其中,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魔,不是仙,而是渾厚的力量,竟與傳說中的古武者極為相似,難不成他無意中得到了古武者的傳承?若是這般魔修抓他倒也說的通,畢竟古武者的肉體十分強悍,是魔修煉制傀儡大軍的必須品,亦是眾多修士想要擁有的強大肉身,只要擁有了強大的肉身,渡天劫之時把握也會更大些。只是現今古武者幾千年也未必會出現一個,若他真的是,那麼他必然會成為眾修士與魔修爭相搶奪的物件。
“我......”鍾簫見昭雪同樣面色難看的行至一旁,頓時有些傻眼,她究竟是發現了什麼還是沒發現什麼,自己到底是能繼續修行還是不能修行?
這種命運掌控在別人手中的感覺實在討厭極了,想想過去自己的一切是花嫚支配,如今她走了,又被李正和昭雪拿捏,雖然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這種無力感仍然讓他很是憋屈。
“不用擔心,你還是可以修行的,只是我的方法不適合你。”昭雪平復了翻湧的丹田,方開口說道。
“那要怎麼做?”他皺著眉頭,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傳說中修真界曾出現過古武者,他們修行艱難,但實力極強,肉體也極為強悍,你或許可以走這條路,只是這畢竟是傳說,具體如何修行我並不知曉。”
鍾簫沉默,古武者嗎?肉體修行嗎?為什麼總覺得自己修行的道路沒有這麼簡單呢?然而不論哪一種都好,只要能修行就足夠了,只是究竟要怎麼做呢?
“若是古武者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李正睜開雙眼,有氣無力地說著。
“祖爺爺——”李嫣然走上前去,剛想要說什麼,便見他擺手阻止。
“給我三天時間,我帶你去一處地方,聽說那裡是曾經古武者的洞府,只是無從考證,究竟是與不是,要去了才知道,鍾簫,你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