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試吃?聞著很香呀!”她眨了眨眼,有些迫不及待。
“聞著香不代表一定好吃,爸爸是看好不好吃,你稍等一下,馬上就好!”說著他毫不猶豫的吃了一口鮑魚,感覺無事,立即將其放在女兒的面前,而後又將桌上其他菜一一嚐遍,沒發現什麼異常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專心陪她吃飯。
時間一瞬而過,牆上的時針指向十點,朵朵也已經進入了夢鄉,看著她甜美的睡顏,他欣慰起身,開啟房門,果然看到李義坤站在外面。隨即兩人沉默著一前一後再次走向老人的房間。
再見老人,鍾簫發現,其蒼白的發有些發烏,有神的雙眼多了些靈氣,臉上的皺紋也開啟了些許,整個人看起來都比之前見面時精神了許多,正常了許多,慈祥了許多,至少他忐忑的心安穩了。
“很高興再次看到你!”他再次開口,沙啞的嗓音也多了些滄桑。
“你似乎......”他主動上前,驚訝地看著。
“好多了,相信再有兩次應該就會痊癒。”老人點了點頭,面上的笑容不再詭異,多了絲溫和。
“真的是我?”他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不錯,是你!”
“就......之前握的那一下手?”他仍覺得難以接受。
“是!”
“怎麼可能?哪有這樣治病的?”他訝然,雖然心中也有些感覺,可始終覺得不太可能。
“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我們繼續,好嗎?”
他思索了片刻,猶豫著伸出了右手,緩緩與之左手相握,在這一剎那他分明看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間閃過,而後便感覺身體極為火熱,意識出現了模糊,卻在要昏迷之時,只聽嘭的一聲,窗上的玻璃碎裂,碎片崩落在他的臉上,傳來鑽心的疼痛,使之徹底醒了過來。
再望過去,只見床上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與房中多出的十名黑衣人進行廝殺,那一道道白色流光與紫色光芒的碰撞碎裂讓他即新奇,又恐懼: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嘭——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一名黑衣人隔空一拳,紫色拳風剎那而至,他猛地蹲下,身後的牆壁已經化為粉碎,他躲在一旁,看著那面被毀的牆壁:這是什麼樣的威力?這些人的目標難不成是我?
嘭——
正思及此,一道紫光閃過,他整個人被包裹於紫光之中,隨即不受控制的懸空而立,還未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見老人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短劍,回身一劍斬斷紫色的光芒,他又轟然落下。
“還不快走——”老人竭力地吼著。
他猛然醒轉,看了看眼前的場景,老人與李義坤將那些黑衣人緊緊的纏著,然兩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似之前般行雲流水,可見支援不了多久,再想到還在沉睡的女兒,心下焦急,拔腿便跑,頃刻間來到門外,猛的推開房門。
卻見偌大的落地窗已不復再現,滿地的玻璃碎片對映著窗外的月光閃閃發亮,舒服的席夢思床上已不見小小的人影,他驚恐而慌亂地於房中尋找了兩遍,才於房門之後找到了她,只見朵朵雙手抱膝坐在角落,身體瑟瑟發抖,原本紅潤的小臉此刻蒼白如雪,純淨的雙眼被驚懼佔據,及肩的長髮凌亂不堪,身上的睡衣被玻璃碎片劃了幾道,在看到他的瞬間,身子輕顫,小聲地喚著爸爸。他當即心疼地跑上前,將其抱在懷中短暫的安慰,感覺她僵直的身子有些柔軟之後,起身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