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是誰。”
那人頭也沒抬,只是專注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時不時抬起頭,看一眼跪在他身前的邢曉珊。
邢曉珊此時渾身如篩糠一般發抖,臉色慘白,滿臉的淚痕還沒幹,像是被雨洗過的青石板一般。
“曉珊,你..”魏無可見到這一幕,不由地想起封建社會的糟粕殘留,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火,直直地盯著中山裝男人。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她的事,我到時候自會處理。”
“她能有什麼事?你想做什麼?”
“她?家事而已。至於我想做什麼,其實很簡單,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衛家人,而你的族人現在又在哪裡?”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叫魏無可,自然是魏家人,至於我的父母,我是個孤兒,你說他們在哪兒?”
聽到魏無可的回答,那陰柔男子的眼神中已經有了幾分不悅,魏無可剛瞥見那人眼中的不善,忽而只見一片黑影飄過。
“啪!!”
魏無可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而剛才坐在三米遠沙發上的陰柔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在自己面前。
“我沒工夫和你開玩笑,說,你的闔棺手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別提是個鐵骨錚錚錚斷腿的魏無可了,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還問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魏無可心中已經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頓時他身子一弓,猛地對著中山裝男人衝過去。
只是,他還沒跨出一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魏無可,你最好不要不識好歹。”拉住他的自然是邢楠,魏無可只覺得心裡一陣悲涼。
被一個陰柔男人打也就算了,沒想到被一個女人拉住手臂,自個兒竟然絲毫動彈不得。
“我哪有不識好歹,他問什麼我就說什麼,他幹嘛還打我,我這張臉看起來是很欠揍還是很能抗揍啊?啊?”
魏無可猛地一甩手臂,擺脫了邢楠的控制,呼了一口氣,卻也沒了打回去的心思。
“看來有些事你也不知道了,衛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山裝男子慢慢踱步走向窗戶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魏無可。
半晌後,他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邢曉珊,似笑非笑:
“既然他也不知道衛家的隱秘,那就是說,小玥的死,你依舊只有過,而全無半點功,所以,你還是該死。”
聽到這話,邢曉珊帶著哭腔不斷磕頭求饒:
“烏桓大哥,我錯了,小玥的事是我妒心太重,不該去慫恿她,你饒過我吧,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饒了我吧。”
“看在他的面子上饒了你?他有面子嗎?”
“不是的,不是的,烏桓大哥,我父親都是被那個壞女人勾引,才會忤逆爺爺的話,甚至還懷上了小玥這個雜種,我只是在改正我父親做過的錯事而已,烏桓大哥,你饒了我吧。”
“那個人的事我不想去管,只是你為什麼要害小玥呢,這麼些年,本來家裡都不打算對付你了,誰知道你又出來惹事,這隻能怨你自己啊,只是可憐了我妹子了。”
邢烏桓一直是笑著與邢曉珊對話,只是話語之中的森然,便是像魏無可這樣的旁人都覺得恐怖。
“好了,你也別哭了,哭花了臉,去那邊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