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輕聲說道,言語中滿是前輩對晚輩的照顧。
“對對對”。魏無可自從在電梯裡見到了邢曉珊背後的人,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如今有莫文這個死胖子陪著,他自然不願意讓邢曉珊一個人去冒險。
“嗯?你對什麼?”從後視鏡裡看到魏無可一臉討好,莫文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是想在回家途中有一次二人世界,誰知道被這小兔崽子給搞砸了。
“那個,我是說主管說的對,您在還能幫襯一下”,聽到莫文一聲怒喝,魏無可連轉口說道。
莫文冷哼一聲,也沒再去計較,在快到邢曉珊住的小區不遠的地方時,那邊已經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莫文把車停好,三個人便朝著小區走去。
“有些奇怪啊,怎麼那麼多人?”
莫文自然自語道,帶頭走近人群中,只見整個小區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救護車停在一旁,幾名醫護人員正抬著擔架朝車上走。
擔架上蒙著白布,白布耷拉得很高,不像是抬了個人,倒像是立了個十字架。
就在他們靠近警戒線時,忽而一陣風起,魏無可只覺渾身雞皮疙瘩乍起。
那擔架上的白布也掀開了一角,裡面的東西,莫文與魏無可都看到了。
那是個半跪著的女人,估計落下樓時便是這幅模樣,之所以一直跪著不倒,是因為她的大腿骨受重挫之下,從肋間直接穿透,將她強行撐起。
而讓人害怕的還不止,女人的脖子此時都沒了,或許是下墜的原因,脊椎被擠在一塊兒。
“啊”莫文見狀,臉色已是煞白,“我的天,我的天,這...”
他轉過頭,看到滿臉悲慼的邢曉珊,狠狠嚥了口唾沫:
“邢曉珊,你...你們真的是住在二樓麼,你朋友...真的是從二樓掉下來的?”
邢曉珊沒說什麼,只是看著擔架一言不發,臉上好像很絕望,但又看不出悲傷。
不過,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頹廢,倒是讓人愈發覺得恐怖。
就在這時候,魏無可突然大聲一叫,才剛剛穩定心緒的莫文被這一嗓子差點嚎到魂飛魄散。
“你他孃的鬼哭狼嚎什麼?見鬼啦?”
“對...對..”魏無可哆哆嗦嗦,腳步不自覺地靠近了莫文一些。
“她..她剛才好像動了下腦袋。”
“動你媽個大頭鬼,你被弄成那樣還能動腦袋?滾一邊去。”
莫文對著魏無可的腦袋又是一巴掌,而後轉過身溫柔地看著邢曉珊,從始至終他都不曾再看一眼那個死去的女孩。
“曉珊,你節哀順變,唉,我看你還是先通知你朋友的家人,到時候他們處理後事的時候,我們再過來幫忙吧。”
莫文正準備勸邢曉珊回去,一方面是待在這兒實在沒什麼作用,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覺得瘮得慌,總覺得渾身不舒服,想要快點離開。
不過這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