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呼籲大夥兒一起出手阻止陰魂的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動手,便是林崇也只是鐵青著臉看這鐵棺。
“我靠,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這時候都慫成這樣了,難不成還講江湖道義,要等那什麼大老爺施完了法再動手?一個個榆木腦袋鼠目寸光,你們不去,我也不去。”
魏無可見到大家只是看戲,一腔熱血頓時被澆滅了大半,這人啊,果然還是自私自利地多。
聽到他嘟囔,在他旁邊的鬼奴一臉無奈地說道:
“大家不動手,是因為這純粹是徒勞無功的事,這術法太過詭異,若是被牽扯入了鐵棺,那就真的陰溝裡翻船了。”
鬼奴看著前方如飛蛾撲火一般衝向鐵棺的陰魂,嘆了口氣,像是告誡徒弟一般跟魏無可繼續說道
“既然任長亮如此行事,自然是有十足的信心放阿七出來,若是如此的話,倒不如儲存實力等他出來後再大戰一場。”
魏無可聽他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看來自己還是性子太差,得多練練啊。
既然知道了眾人打算,魏無可也學著他們,準備養精蓄銳,冷眼看完大老爺到底想耍什麼鬼。
大老爺見到眾人反而一個個都待在原地未動,也知道他們打得是什麼主意,頓時嘴巴翹得更高了。
“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等阿七出來你們就知道了,想要等他出來再動手?哼,那時候就都晚了!”
大老爺擺著睥睨一切的神態,邊敲著蟾母邊得意洋洋地大聲喊道:
“林崇,你們當年不是看不起我麼,今日便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段,”
“最後九百陰魂,填棺,起陣。”
大老爺大手一揮,滿臉得意,身後陰魂如下山猛虎一般衝向了鐵棺。
鐵棺前,嚴順他們七人又站到了棺首,作揖三拜。
一拜,七人眉發皆白,身子愈發佝僂;
鐵棺之中,一聲痛呼聲傳出,聲音悽慘,像是歷盡千百劫一般;
茶婆村陰魂一群群向著鐵棺衝去,而後被鐵棺吸入其中。
二拜,七人雙目無神,枯瘦如柴,滿臉屍斑;
鐵棺之中痛呼聲輕了不少,有手指叩棺,叮叮之音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