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六里就可以看到茶婆山了,要是把這幾個人算進去,茶婆山這一代的債也快還完了,嘿嘿嘿,如今是螳螂捕蟬,到時候,就該黃雀出手了。
“喂,老頭,還要多久才能到啊?”
虎皮此時已經走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小夥子,那還沒說起呢,咱們才走了兩裡左右,還有五六里的路要走呢。”
“草,怎麼還有這麼遠。”虎皮低聲抱怨了幾句,此時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還要走五六公里,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嘛,“大哥,要不咱們歇會兒吧。”
嚴順此時心底的後怕還沒消,怎麼敢停下,頓時罵了一句,“媽的,讓你平時少吃點少吃點你不聽,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不準休息,繼續走。”
見到今晚上嚴順一會兒笑一會兒怒,跟吃了炸藥桶一樣,虎皮也不敢再多說,只能跟著走。
山裡越是夜深,越是熱鬧,風吹的樹葉唰唰聲,躲在腐葉裡的蟲鳴聲,聽在耳中卻是靜謐地很,若是邀上三五好友一起露營,單是這風聲,便不枉此行了。
一行人慢慢走著,一路上再也沒人說話,生怕觸了他的黴頭,便是黑子和鏈子都本分了不少,只是不時摸摸前方妹子的屁股,免得一路上無聊。
“山裡的夜好舒服啊,這風吹著真舒服。”阿瑤見到嚴順始終是一副驚鳥的樣子,一邊走一邊找著話題。
聽到她這麼說,徐老漢笑了笑。“對啊,這山裡好啊,無論哪裡的山,總歸是好的。”
“老頭,瞧你這話說的,山哪還有好壞之分,難不成還有壞山啊。”虎皮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爽,當然,他的不爽和山沒有關,和徐老漢也無關,只不過剛才說話的只有兩人。
一個阿瑤,大哥的女人,他自然不敢亂來;
另一個就是徐老漢,那迎接虎皮怒火的最佳人選,自然非他莫屬了。
徐老漢聽到這話也不生氣,抽了一口煙,饒有介是地點了點頭:“山上有人,有人就有好壞,人有好壞就會讓山有好有壞。”
“切,說的跟真的一樣,那你說,咱們要去的茶婆山是好山還是壞山?”
徐老漢哈哈一笑,卻是沒有回答,抽了幾口煙,指了指前方的一個上坡路說道:
“幾位老闆,我就送到這兒了,走到前面上坡路,再下坡,那就是茶婆村了,我就不進山了。”
聽到徐老漢說不過去了,虎皮頓時就不樂意了,當然,他的不樂意並不止是說徐老漢不帶他們進村子了,也和晚上那頓飯有關。
雖說晚上那頓飯花的不是他的錢,但開價三千還是讓他覺得被人宰了的感覺,向來只有他虎皮欺負別人的,這回竟然讓一個老頭欺負到頭上來了,那怎麼能忍。
“怎麼走到這兒反而不帶了,老頭,該不是你有什麼陰謀吧?我看新聞說,常常有人販子將人帶到山溝溝裡,然後一群人冒出來,割腎的割腎,挖眼珠子的挖眼珠子,你該不會是這一路的吧?”
“哎喲老闆啊,我一個糟老頭子就是要幹這一行當也不會搶你們這一大群人啊,你們要塊有塊頭,要個子有個子,找你們拼命實在是不值當啊。”
“那你幹嘛不帶我們進去了。”
虎皮依舊糾纏不休,徐老漢一臉苦笑說道:
“老闆啊,我一個老頭子吃的很大的一口飯,就是從村裡人手裡買些野味賺些城裡人的差價,你們這一群人最開始見的時候怒氣衝衝的,鐵定是來村子裡找麻煩的,要是我在村裡被他們看到了,知道是我帶你們來的,那以後別說是做我的生意,便是見到我估計都得扒了我的皮。”
徐老漢就差沒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
虎皮還想說些什麼,被嚴順瞪了一眼攔了下來。